<?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href='http://feedsky.blogbus.com/styles/temp01.xsl' type='text/xsl' ?><!--这是一个由Feedsy提供技术支持的Feed，为了提高读者阅读的体验，以及满足用户美化自己Feed的需要，我们设计了多种精美的Feed模板，提供给大家选择，所有最终呈现出来的样式，皆由用户自愿选择使用，未经许可，任何团体和个人，请不要擅自修改样式或者盗用，这是对于用户选择权的尊重。--><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fs="http://www.feedsky.com/namespace/feed"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version="2.0"><channel><link atom:type="text/html">http://dean.blogbus.com/</link><fs:self_link href="http://feeds.feedsky.com/blogbus.com/dean_blogbus_com" type="application/rss+xml"></fs:self_link><lastBuildDate>Wed, 20 Aug 2008 03:09:09 GMT</lastBuildDate><title>風 花</title><atom:link href="http://feedsky.blogbus.com/dean_blogbus_com" type="application/rss+xml" ref="self"></atom:link><generator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uri="http://www.blogbus.com/">博客大巴</generator><i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http://dean.blogbus.com/atom.xml</id><link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dean.blogbus.com/atom.xml"></link><pubDate>Wed, 20 Aug 2008 04:06:27 GMT</pubDate><dc:date>2008-08-20T04:06:27Z</dc:date><image><title>風 花</title><url>http://www.blogbus.com/profile/4/9/4/4165494/avatar_4165494_96.jpg</url><link>http://dean.blogbus.com/</link></image><item><title>梦境</title><link atom:type="text/html">http://dean.blogbus.com/logs/27923652.html</link><author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name>言由</name></author><i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http://dean.blogbus.com/logs/27923652.html</id><description>&lt;p&gt;&amp;nbsp;&lt;/p&gt;&lt;p&gt;我每天都做梦。稀奇古怪，应有尽有。不过里面的人物始终是认识的或者是见过的。但是，这些日子的梦里总会出现虚构的人物。而且往往是最重要的角色。也就是和我演对手戏的女子。醒来后，琢磨来去也始终找不出个原型，甚至不是各取所长的综合体，而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就是说，她的存在无论在外形或性格上都不带有明显的某个熟悉的人的特征。当然，也绝不是花枝招展的女鬼。&lt;/p&gt;&lt;p&gt;&lt;br /&gt;而梦中的&amp;ldquo;我&amp;rdquo;也绝非是现实中的我。他总是能做出现实中不可思议的举动。比如，昨晚，那家伙就软磨硬泡死乞白赖的缠着那个陌生女孩要手机号。后来还带着那姑娘到山坡上看绝美的夕阳。我要说明的是，那夕阳绝对可以用绝美来形容。在色彩和造型上都几近完美。夕阳的红和天空的蓝相互映衬，真是好看。现在想想，或许那是朝阳也不一定。对啊，因为在那一刻我似乎盗窃了近藤喜文《心之谷》的末尾的画面。这样一来，这个画面的出现又多少有了点线索，因为昨天刚好和莹莹说起过宫崎骏的新片《悬崖边的金鱼公主》。两者多少有联系吧。姑且只能这么想。&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不过，这个场景也许是因为前些天看了侯麦的《绿光》也不一定。故事讲了一个对有感情洁癖的女子四处游荡最终偶遇爱情的故事。如果你在夕阳落下的刹那看到了那一抹短暂的绿光，那么幸福也随之而来了。&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无论如何，我再一次确定我的梦是有颜色的。而且色彩斑斓。&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sp--&gt;</description><category domain="http://dean.blogbus.com/c/">未分类</category><pubDate>Wed, 20 Aug 2008 11:09:09 +0800</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ean.blogbus.com/logs/27923652.html</guid><dc:creator>言由</dc:creator><fs:srclink>http://dean.blogbus.com/logs/27923652.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dean.blogbus.com/atom.xml</fs:srcfeed><fs:itemid>blogbus.com/dean_blogbus_com/~6977008/105703764/5084935</fs:itemid></item><item><title>小白和小小白</title><link atom:type="text/html">http://dean.blogbus.com/logs/26781675.html</link><author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name>言由</name></author><i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http://dean.blogbus.com/logs/26781675.html</id><description>&lt;p&gt;&amp;nbsp;&lt;/p&gt;&lt;p&gt;某天，时隔半年后和小白一起吃饭。地点选在了我第一次发工资后请她吃饭的在东皇城根的那家素食餐厅。她向我汇报了工作进展后，也汇报了生活进展。我发现我现在居然可以很平静的跟她吹牛、扯淡，就像她是普通人一样。此妞半年里最大的变化就是她每句话后总是带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语气词。它们不是简单的嗯呐啊呀嘻嘻哈哈之类汉语表音系统里的语气词，也不是日语或者韩语。到底来自哪里，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倘若她解释说是火星人给她植入了什么新的语言表述系统，我倒是会信的。不过，或许她自己在那之前还没注意到自己说话时已经带了这些点缀。又不过，在我听来是好听的，是顺耳的。它们不突不兀，就像她的鼻子漂亮地长在脸庞中央一般长在了句子后面。&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回到正题。其实，那天最大的收获是骗来了小白的小小白玩。几番周折后，今天第一卷已出。拍得一塌糊涂，简直太有lomo感了。僅有的幾張清晰的會陸陸續續貼到『清詞』里。&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sp--&gt;</description><category domain="http://dean.blogbus.com/c/">未分类</category><pubDate>Sun, 03 Aug 2008 13:51:34 +0800</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ean.blogbus.com/logs/26781675.html</guid><dc:creator>言由</dc:creator><fs:srclink>http://dean.blogbus.com/logs/26781675.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dean.blogbus.com/atom.xml</fs:srcfeed><fs:itemid>blogbus.com/dean_blogbus_com/~6977008/105703765/5084935</fs:itemid></item><item><title>坡路</title><link atom:type="text/html">http://dean.blogbus.com/logs/26334366.html</link><author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name>言由</name></author><i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http://dean.blogbus.com/logs/26334366.html</id><description>&lt;p&gt;不写小说时候写点回忆。反正不想写现在。&lt;/p&gt;&lt;p&gt;&lt;br /&gt;&lt;br /&gt;夏天大概是草木葳蕤的季节吧。反正我的印象中一直是这么觉得的。从小学到高中每年暑假结束回校的第一堂体育课都是到操场集体拔草。&lt;br /&gt;&lt;br /&gt;高中坐落在半山腰，是以前县立中学的原址，后来他们很大方的搬去了新校址，把这样风好水清的地方留给了我们。由于是在半山腰，所以每天进出学校上课对我们来说都是锻炼（或叫考验）。那时嫌累，现在居然开始怀念每天爬坡的日子来。人真是奇怪的不得了的动物。再苦痛的经历，化成记忆后自然就变得缓和而美好。&lt;br /&gt;&lt;br /&gt;我的初高中六年全部在那里度过。每学期学校都会给每个班级分配包干区，负责那块地皮的卫生（噢弥陀佛，还好不负责安全），我忘了哪一年或哪几年我们分到了那段入校门后最抖的坡路，轮到我们组值日的时候，每天早自习前、放学后都要去那里打扫卫生。在那段坡路的顶端有一株年月久长的冬青树，虽是四季常青的乔木，但是它以抖擞落下来的叶子也够我们折腾的。好在，有时候在扫地的时候可以看到你推着自行车上，推着自行车下，有时候你只是提着书包缓缓走上来缓缓走下去。漫不经心。心无旁骛。不是迟到，就是早退。&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记忆虽然存在，它却变得模糊而重叠。像一张张失焦的照片。并且渐渐发黄，已经找不到底片再洗一次。&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sp--&gt;</description><category domain="http://dean.blogbus.com/c/">未分类</category><pubDate>Wed, 30 Jul 2008 15:34:38 +0800</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ean.blogbus.com/logs/26334366.html</guid><dc:creator>言由</dc:creator><fs:srclink>http://dean.blogbus.com/logs/26334366.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dean.blogbus.com/atom.xml</fs:srcfeed><fs:itemid>blogbus.com/dean_blogbus_com/~6977008/105703766/5084935</fs:itemid></item><item><title>小津的生活{二}</title><link atom:type="text/html">http://dean.blogbus.com/logs/24206466.html</link><author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name>言由</name></author><i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http://dean.blogbus.com/logs/24206466.html</id><description>&lt;p&gt;&amp;nbsp;&lt;/p&gt;&lt;p&gt;小津去了上海。&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那天，所有工作的事忙完以后他一個人去找渡口書店。他在南京西路下地鐵，順著茂民北路、陜西路一直走到巨鹿路。然后他順著巨鹿路一直朝西走。其實，這方向到底是東是西，小津全然分辨不清。可能是在四四方方的北京的東邊生活慣了的緣故，所有像前走的動作，都習慣性的被他稱作向西走。尚處梅雨季節，天空開始飄起細雨，隨時有下大的可能，他就一直向西走了很久。陌生的行程往往會產生一種走不到盡頭的錯覺。小津對這個城市念念不忘，卻異常陌生。這仿佛跟他愛一個人的方式極為相似。他曾經對一個女子如此念念不忘，卻始終保持著異常陌生的感覺，有的也只是在全部四年時間里吃過幾次飯，逛過一次植物園。彼此最悲傷或最開心的時候，皆毫無音訊。小津曾這樣向往著來到這個離自己家鄉不遠的城市生活工作。他甚至喜歡許許多多被別人詬病的所謂的這個城市的弊病，諸如沒有文化底蘊、女人冷漠高傲、男人小家碧玉等等。这种一言概之的论断全无可信之处。是的，小津曾這樣跟我說過。但是他終究沒有去那里生活工作。一如他害怕和彼此心生默契的愛人因為太過靠近而失去美好一樣，他總是喜歡在形式上保持一種對喜愛的人或物絕對的敬畏。這甚至衍變成了一種儀式。&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渡口書店是這樣一家小而別致的書店。它沒有任何矯飾，它只是作為&amp;ldquo;書店&amp;rdquo;這樣一個職能而存在。這正是小津心里期望中的那樣，來的人決不應該是觀光客，而應該都是顧客。這是一個書店理應達到的功用。不過，小津這次倒是切切實實做了回觀光客，小津只是瀏覽了一遍書架上的書。他沒有買下任何一本的沖動。他的理性告訴他，這些書在北京都有賣，在自己經常去的小書店還可以打折扣。后來，小津為這個理性的决定感到后悔，他覺得他理應買下一本。甚至僅僅是儀式。因為那樣就會變得更美好一些。好在，那天下午依然有美好的事情發生。&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臨走時他向店里唯一的服務生打聽附近是否有地鐵，除了南京西路以外。那個一身黑色穿著的女服務生有著許多南方女子特有的白皙的膚色。那是一種恰到好處的白。有些嬌弱、細膩，但依然感到健康和活力。小津看到她嘴唇上方有一顆很小很淡的痣。依然覺得十分的貼切，甚至固執的以為如果沒有這顆痣，她甚至不能稱作美麗。小津再次想起那個心里喜歡的女子，她的鼻子邊上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痣。很小，卻不可或缺。&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她耐心的做了回答。她說話的語速控制的非常好，緩慢淺淡，略帶蘇浙口音的普通話聽著輕松簡單，這樣讓人親切。店里的背景音樂是小野麗莎的《Bossa Americana》里的曲子，具体是哪首小津无从分辨。&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sp--&gt;</description><category domain="http://dean.blogbus.com/c/">未分类</category><pubDate>Sun, 06 Jul 2008 11:44:52 +0800</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ean.blogbus.com/logs/24206466.html</guid><dc:creator>言由</dc:creator><fs:srclink>http://dean.blogbus.com/logs/24206466.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dean.blogbus.com/atom.xml</fs:srcfeed><fs:itemid>blogbus.com/dean_blogbus_com/~6977008/105703767/5084935</fs:itemid></item><item><title>小津的生活{一}</title><link atom:type="text/html">http://dean.blogbus.com/logs/23561001.html</link><author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name>言由</name></author><i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http://dean.blogbus.com/logs/23561001.html</id><description>&lt;p&gt;&amp;nbsp;&lt;/p&gt;&lt;p&gt;小津晚上要出遠門。他想把它當作一場徹徹底底拋棄過往的旅途。在行走的時候自憐自省然后自知。舍棄再舍棄，忘記再忘記。并且不再想去得到什么。三年前的初夏，有著一段似曾相識的旅途。&lt;/p&gt;&lt;p&gt;可是，一切真的忘記了么？一切真的就以一場場漫不經心的孤獨旅程為界么？他剛剛這樣念叨著。&lt;/p&gt;&lt;p&gt;只覺一切都沒有改變。依然不清楚到底錯亂在哪里。或者從什么時候開始錯。他并不是個自知的人。并且總是自以為是的認為，別人對待他也那么好。&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sp--&gt;</description><category domain="http://dean.blogbus.com/c/">未分类</category><pubDate>Wed, 25 Jun 2008 16:22:58 +0800</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ean.blogbus.com/logs/23561001.html</guid><dc:creator>言由</dc:creator><fs:srclink>http://dean.blogbus.com/logs/23561001.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dean.blogbus.com/atom.xml</fs:srcfeed><fs:itemid>blogbus.com/dean_blogbus_com/~6977008/105703768/5084935</fs:itemid></item><item><title>小津的生活{〇}</title><link atom:type="text/html">http://dean.blogbus.com/logs/23386935.html</link><author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name>言由</name></author><i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http://dean.blogbus.com/logs/23386935.html</id><description>&lt;p&gt;&amp;nbsp;&lt;/p&gt;&lt;p&gt;好吧。故事就是从昨天开始讲起。人类文明纪年的公元2008年6月21日。在中国传统的节气里正好是夏至。其实，这天除了太阳在这天离我们最近突然闷热了些之外，别无二致。&lt;/p&gt;&lt;p&gt;我们的主人公本来有着十分好听的名字。但是死活不同意透露真名实姓。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与名字有联系的字母简称之类的也不要使用。甚至于性别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都不能透露。我写了那么多别人的故事，奇怪的数不胜数，遇到这种情况还是第一遭，但是这种举手之劳的事，也并非什么障碍。但为了方便，我还是给TA取了个十分恰当并且与其原姓名毫无瓜葛的代号&amp;mdash;&amp;mdash;小津。这里有人肯定想到了日本的那个电影大师小津安二郎了。是的，正如你们所想，我们的主人公小津是个真正的小津迷。那些看得我睡着的黑白画面，TA却总能看得津津有味。不过，TA看小津的电影有个十分怪异的癖好，就是非下雨天不看。TA说的下雨天估计把下雪天也包括进去了。因为我好几次看到TA在雪天的时候翻出碟片来看。后来，TA向我解释道，自从来到北方后，雨天的日子骤减，如若不补上雪天的话，一年到头看不了几次小津。&lt;/p&gt;&lt;p&gt;不过，大雪纷飞的下午拉起窗帘看小津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amp;hellip;&amp;hellip;这是一种必然的幸福感。说这句话的时候，TA的表情可真是十分的陶醉。&lt;/p&gt;&lt;p&gt;像我这种耐不住性子去看小津电影的人是无法真切领会到这种&amp;ldquo;必然的幸福感&amp;rdquo;的。至于什么叫做&amp;ldquo;必然的幸福感&amp;rdquo;，我自然无法解释。我想大抵是一种与其它事物（或人）心领神会、恰到好处的契合感吧。这么说来，人的一生无非就是在寻找&amp;ldquo;必然的幸福感&amp;rdquo;的一生。无论你是英雄也好，杀人犯也好，慈善家也好，贪污犯也好，这些所谓的身份只不过是后天偶然的发生以及人为的定义，光鲜和凄惨是表面的东西，人们内心的本身并无二致，人人都在追寻一种&amp;ldquo;必然的幸福感&amp;rdquo;。至于找到或没找到，只有自己明白。而一生的大&amp;ldquo;必然的幸福感&amp;rdquo;，必由一些小的&amp;ldquo;必然的幸福感&amp;rdquo;累积而成。而且，并不与数量多少成正比。&lt;/p&gt;&lt;p&gt;当然这些观点全部来自小津，我只不过做下转述和整理。不能保证传达了100%的意义。但八九不离十是可以保证的。况且，世界上还不存在百分百转述的可能吧。即便是一模一样的视频录制再播放。而这个故事虽然源自真人真事，但是由于是转述，而且既然定义为&amp;ldquo;故事&amp;rdquo;，那么添油加醋的成分更是无法避免。&lt;/p&gt;&lt;p&gt;另外，因为是第三人称的转述性质的故事，因此难免老是出现TA。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我是实在看不怪汉字里穿插些字母，所以，我们统一用&amp;ldquo;他&amp;rdquo;称呼小津。但这并不代表&amp;ldquo;他&amp;rdquo;就是&amp;ldquo;他&amp;rdquo;而不是&amp;ldquo;她&amp;rdquo;。甚至于，你用&amp;ldquo;她&amp;rdquo;去理解这里的&amp;ldquo;他&amp;rdquo;有时也许更为贴切也不一定。&lt;/p&gt;&lt;p&gt;&lt;font size=&quot;2&quot;&gt;{待续}&amp;nbsp;&lt;/font&gt;&lt;/p&gt;&lt;!--sp--&gt;</description><category domain="http://dean.blogbus.com/c/">未分类</category><pubDate>Sun, 22 Jun 2008 14:13:40 +0800</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ean.blogbus.com/logs/23386935.html</guid><dc:creator>言由</dc:creator><fs:srclink>http://dean.blogbus.com/logs/23386935.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dean.blogbus.com/atom.xml</fs:srcfeed><fs:itemid>blogbus.com/dean_blogbus_com/~6977008/105703769/5084935</fs:itemid></item><item><title>欧洲杯</title><link atom:type="text/html">http://dean.blogbus.com/logs/23245965.html</link><author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name>言由</name></author><i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http://dean.blogbus.com/logs/23245965.html</id><description>&lt;p&gt;&amp;nbsp;&lt;/p&gt;&lt;p&gt;是这样，虽然我一直自诩是球迷，但一开始我的的确确是意粉。成为意粉的缘由没有任何特殊性可言。一是因为他们的球衣是蓝色，我开始看球正好是对这个梦幻色彩一往情深的年纪；二是因为意大利球员的漂亮的脸庞。可是不知何故，后来我渐渐对意大利失去了激情（也许多少有巴乔、维耶里、内斯塔离去的原因）。这和恋爱破裂大抵没什么不同。说白了，我对足球本身也已没有了激情。这就成了相当难办的事情。但这也恋爱一样是没法挽回的事情，非要硬撑着，只会两败俱伤。于是，这个欧洲杯我着实是有点迷茫。意大利算是老情人多少有点关心它的死活。荷兰的球衣号码设计的好看，我也蛮喜欢。西班牙的细腻脚法令人神魂颠倒。克罗地亚、捷克、罗马尼亚、奥地利、波兰&amp;hellip;&amp;hellip;因为电影和音乐的关系，我始终有着一股东欧情节。每场比赛我都很矛盾。所以干脆不看了。因为其实根本也没深更半夜起来的欲望。每天一早醒来打开电视看看CCAV的欧洲杯新闻，看个进球集锦已然满足。&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现在八强已出，可选择的范围小了，那支持谁呢？还是不知道，但是我最近特别非主流，于是就支持一支从未得过欧洲杯的队伍吧。非要挑个最支持的&amp;hellip;&amp;hellip;那就俄罗斯吧。我不近视，没眼睛可跌，希丁克、普希金阿赫玛托娃帕斯捷尔纳克柴科夫斯基斯特拉文斯基塔科夫斯基们不要让我失望。&lt;/p&gt;&lt;p&gt;&amp;nbsp;&lt;/p&gt;&lt;!--sp--&gt;</description><category domain="http://dean.blogbus.com/c/">未分类</category><pubDate>Thu, 19 Jun 2008 23:47:04 +0800</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ean.blogbus.com/logs/23245965.html</guid><dc:creator>言由</dc:creator><fs:srclink>http://dean.blogbus.com/logs/23245965.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dean.blogbus.com/atom.xml</fs:srcfeed><fs:itemid>blogbus.com/dean_blogbus_com/~6977008/105703770/5084935</fs:itemid></item><item><title>風花</title><link atom:type="text/html">http://dean.blogbus.com/logs/23228196.html</link><author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name>ddean</name></author><i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http://dean.blogbus.com/logs/23228196.html</id><description>&lt;p&gt;&amp;nbsp;&lt;/p&gt;&lt;p&gt;于是，我想我應該開始寫故事。&lt;font color=&quot;#ffffff&quot;&gt;不管是為了忘記還是紀念；重生還是死去；真實還是幻想。那構建的理應是柔弱的內心下斑駁的世界；虛幻的事件里真實的情感；繁華的背景前清晰的魂魄。&lt;/font&gt;&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lt;font color=&quot;#ffffff&quot;&gt;接下去所有都是故事，所有都是事實。你不必相信，也不必不信。&lt;/font&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sp--&gt;</description><category domain="http://dean.blogbus.com/c/">未分类</category><pubDate>Thu, 19 Jun 2008 17:44:07 +0800</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ean.blogbus.com/logs/23228196.html</guid><dc:creator>ddean</dc:creator><fs:srclink>http://dean.blogbus.com/logs/23228196.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dean.blogbus.com/atom.xml</fs:srcfeed><fs:itemid>blogbus.com/dean_blogbus_com/~6977008/105703771/5084935</fs:itemid></item><item><title>当时和回忆</title><link atom:type="text/html">http://dean.blogbus.com/logs/22543974.html</link><author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name>言由</name></author><i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http://dean.blogbus.com/logs/22543974.html</id><description>&lt;p&gt;一些回忆总是在遇见故人时，或者在某个无所事事的午后和朋友闲谈时，如同泉水般涌出。他们看似各成片断，却早已彼此连接。说了这个就自然想起那个，又从那个跳到另一个。接下去如若不适可而止的话，或许连新生活都无以为继。不过又想回来，这样回忆、讲述、再适当添油加醋的描摹过往的动作，本身已然便是新生活。而这段新发生的生活，在随后势必又成为了过往和回忆。如此周而复始，其实人生实乃由回忆构成这样的论断并不为过。只不过有些深有些浅，有些干脆被记忆抛弃，有些因为人脑本身的局限使得回忆混乱或者失真。&lt;/p&gt;&lt;p&gt;&lt;br /&gt;深刻的回忆，许多都是糗事，并且不以日久而忘却。比如高中时某次生病时打点滴时，因为和陈某人大谈特谈为何喜欢百事可乐多于可口可乐的原因而被倒抽血。比如，大二时因为&amp;ldquo;吉野家&amp;rdquo;而出的洋相。其实，这都是极为私密的记忆。本来最多是两个人，甚至极其有可能只有我一人记得。但是，却因为&amp;ldquo;转述&amp;rdquo;这一动作而使这些回忆变得复杂起来。它们将在第三者第四者的记忆中出现，并且因为不同人的理解和想象又有了新的衍生和释义。&lt;/p&gt;&lt;p&gt;这让我想起黑泽明的《罗生门》。这部让黑泽明登上国际舞台的电影，说到底我们更应该记住本片的编剧橋本忍以及原著《筱竹丛中》的作者芥川龙之介。&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那我想，昨天较为深刻的回忆应当是空荡的公车上的对视和傻笑吧。不过，也不一定。&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如此，我写下这段话的动作也已经是回忆。包括这句话。也不禁想起义山的那句诗：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sp--&gt;</description><category domain="http://dean.blogbus.com/c/">未分类</category><pubDate>Sun, 08 Jun 2008 22:16:49 +0800</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ean.blogbus.com/logs/22543974.html</guid><dc:creator>言由</dc:creator><fs:srclink>http://dean.blogbus.com/logs/22543974.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dean.blogbus.com/atom.xml</fs:srcfeed><fs:itemid>blogbus.com/dean_blogbus_com/~6977008/105703772/5084935</fs:itemid></item><item><title>两张《春天》</title><link atom:type="text/html">http://dean.blogbus.com/logs/22383873.html</link><author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name>言由</name></author><i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http://dean.blogbus.com/logs/22383873.html</id><description>&lt;p&gt;春天的时候去逛了一次第三极书局。对于住在城市另一端的我显然不是专程去那里的。当天在中关村买了个外置刻录光驱。可惜，这个光驱至今没能利用起来。既读不好碟，也刻不好碟。&lt;/p&gt;&lt;p&gt;&lt;br /&gt;&lt;br /&gt;那天顺便买了一枚CD。梅纽因和肯普夫合作的贝多芬的《春天》和《克莱采》。之所以买它，一来有季节恰好合适的原因；二来是看了侯麦的《春天》后对这部片子的配乐一直耿耿于怀，想听个所以然。回到家后，我用我那个老旧的iRiver坐在床上细细的听了一遍《春天》。原来之前听到的海菲茨和鲁宾斯坦合作的那段只是较为欢快第一乐章，而侯麦用了略带惆怅的第四乐章。现在想想，这样为了寻找一段配乐的经历倒颇有意思。这种寻找并不费尽周折，也并非百转千回，并非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仿佛只是一次心中有数的行走，从这里走到那里，并且知道那里一定有我想见的东西或人，而她（它）也正巧在那里。&lt;br /&gt;&lt;br /&gt;我不知道假若寻找到了一个契合的爱人，回过头去看，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情绪。大抵还是不同吧，人和人之间与人与物之间终归要复杂很多。所以，极度恋物的人或许多少可以定义为那些对感情不再抱有奢求的人。&lt;/p&gt;&lt;p&gt;&lt;br /&gt;&lt;br /&gt;&lt;img src=&quot;http://dean.blogbus.com/files/12127684700.jpg&quot; border=&quot;0&quot; alt=&quot;&quot; align=&quot;left&quot; /&gt;&lt;/p&gt;&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之所以提起那枚春天买来的《春天》是因为昨晚在整理旧CD时（其实也不算整理，只不过是乱翻）看到了一张不同版本的《春天》。而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张简装的CD是在大学的时候买的。演奏者是前苏联小提琴家Rotislav Dubinsky以及他的妻子钢琴家 Luba Edlina。于是整个后半夜就呆坐在那里一直听他们的演奏。可惜我不是什么真正的古典乐迷，连基本乐理都没搞清，无论那些技法了，甚至连两个版本的不同在哪里都无从分辨。所以那天跟小病同学聊到马友友的巴赫无伴奏时，她说似乎不怎么样，我却只能说，只觉得好听。&lt;/p&gt;&lt;p&gt;许多人和物也许一直就在你最近的地方，可是人们还是喜欢扬帆远航跋山涉水去追寻所谓的梦想。到最后，梦想或许找着了或许连影子都没见着，却在回到原地的时候看到了自己一直在找的那个人或物。不禁喟叹：噢，原来你一直在这里。&lt;/p&gt;&lt;p&gt;&amp;nbsp;&lt;br /&gt;&lt;br /&gt;&amp;ldquo;千辛万苦的追寻&amp;rdquo;归根结底只不过是人与生俱来的一种情结。&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lt;/p&gt;&lt;!--sp--&gt;</description><category domain="http://dean.blogbus.com/c/">未分类</category><pubDate>Fri, 06 Jun 2008 11:25:54 +0800</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ean.blogbus.com/logs/22383873.html</guid><dc:creator>言由</dc:creator><fs:srclink>http://dean.blogbus.com/logs/22383873.html</fs:srclink><fs:srcfeed>http://dean.blogbus.com/atom.xml</fs:srcfeed><fs:itemid>blogbus.com/dean_blogbus_com/~6977008/105703773/5084935</fs:itemid></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