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 ● 陌香

情知此后来无计, 落尽犁花月又西

Tue, 17 Nov 2009 23:40:21 +0800

情知此后来无计, 落尽犁花月又西

夜半十分，线上来来去去的人总算只剩下终日点亮的那几个，一直通讯的人越来越少，讯息来去，都是方结婚，以后有娃如何如何。从前还会在意写字如何被谁人看得，渐渐也是越发寥落。这样的我，或许在道别，不眠时候警醒起来：原来总是在错过的时候发现来路已错，他们都是比我早些许多年开始掠过的人，更加可恨，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日日如旧。从前喜欢的文，从前喜欢的人，从前那么厌恶胡萝卜和鲜牛奶，也不过那般，什么热爱，什么冷漠，人心肚皮，如意时候你侬我侬，相拂意却背后暗刀。如此偶尔，只是化作闲来饭时“从前幼时”怎样怎样的长叹。

有些句子，还未连成段，便断断在心里。

很难得的加班，待走时才发现公交车都已经更改了时间。物是人非事事休。未道泪流语先却。什么也不会想，经历过一些事情然后得出一些道理，下一次再犯错，一次一次才能明白并不总有一个好结局停留子那里。内心知道要待人宽厚容忍，不耐还是生出来，这样子的你，要如何谅解我，还是不过是已经习惯，然后也生不出伤害。

无聊时候开着视频同同事同学同道中人聊天，自由比约束来得可怕的多。

其实也没有太多可说。23.59，等待热水烧开的途中。

此后的道路依旧不明，总归有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走在两站之间转车忽然想到‘遇见’这么一首歌，“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著队拿著爱的号码牌。”

每每许下夸言或者无奈，忽然倒是应了“情知此后来无计, 落尽犁花月又西”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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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才道当时错

Sun, 15 Nov 2009 22:34:41 +0800

所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不过是不谙世事少女时代勾勒出的形象，如同无数言情小说中描述的那般，笑容温暖，有点小霸道却又深情温柔。纵使明知道不过是因现世罕见而想象出来的人偶，只是看的久了，在心里生生地留下烙印来，想起时，刹那间有一丝剥离尘世的细小温暖和窃窃憧憬。

常常觉得，果然很多事要长大后才会明白。比如京剧，小时候听来，只觉得咿咿呀呀半天不换一个词未免太过无趣，现在偶尔碰见，已经可以定下心来细细品味，虽不甚喜欢，却也无当初那般讨厌。比如逍遥游，高中课本上印着，却怎样也不能明白什么叫做不能够自由，而今想来，金钱，感情，事业，生活，无一不是枷锁，每走一步都要考虑很多，如何算得上自由。于是才稍稍明白了那些昔年背而不明其意的晦涩文字，还有所谓的参考书上怎样用力也看不明白的解释。

渐渐受到伤害然后思考然后渐渐成长。都是这么过来的吧，然后才有了那一句“逢人便示三分好，未可全抛一片心”的箴言，只是初时看到，只觉得这句话太过事故，人人面具而处，累人累己，那些叫做礼貌的东西，很多都是面具的装饰，随心所欲真诚相待真的不好么。如今想来，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小说电视剧里的那些后宫争斗，也许后宫有，可是现世更有。有人的地方必有争斗。也许这个时候，只有面具，才可以保护自己，那些裸露在外面的真诚坦率，终究会被侵蚀殆尽，然后渐渐封装起变得坚硬的心性，只有这样，才会不受到伤害吧。虽然很多事看得明白，却做不出来，我还是不适合出来混得。

天渐渐冷去，开始沉溺于窝在被子里看小说，一部接着一部，不知天光几许，常常恍过神来，已经是深夜，外面尚有施工的声音，即使夜深露重，还是要工作的，也是无奈的。只是每个人各有各的无奈，谁也管不了谁。我们都不是佛，无法普渡众生。

想起纳兰的一首词：
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情知此后来无计，强说欢期。一别如斯，落尽犁花月又西。
当时事，如今满眼非。那个倚窗暗夜月下夜读得男子，深情至此，短命如斯。

我要看一些有营养的书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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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Thu, 12 Nov 2009 17:51:19 +0800

下午五点二十。

天色已经暗黑。来来往往的人行色匆匆撑伞而过。一个月没有雨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延绵不断的雨水和降温，似乎只是一夕之间，夏日就跳到了冬时。裹着厚重的衣物，逆流穿梭在人群中，看着那些个衣衫尚且单薄得人，一边埋怨着一边再接再厉的往衣服里面缩去，终于匆匆赶到办公室，坐下，已经浑身是水。

终于在身边无熟人感冒的围攻下沦陷。鼻塞，咳嗽，嗓子嘶哑，还要扯着怪异的嗓音说话，美其名曰：有磁性。吞了两盒药不见得好多少，却无其他方法，继续吞药。

看着点收拾东西，一天又到末尾，老板的任务还看不到解决的尽头，似乎什么也没做时间就过去了，连自己都无法说服。上午的时候突然从被人口中获悉老板把同样的事给了另外一个人做，也许是我过于小气，只是这样的做法，让我不得不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所谓的信任所谓的能力，只是推卸之后的借口，人与人不过是利益。

雨下个不停，天终日阴冷，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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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memory

Sun, 01 Nov 2009 16:03:03 +0800

周末来的迅速时间去的恍惚。

因为怕下雨，十一点多下楼去了趟车库，月黑风高，一边抖抖索索的解扣电线的绳子，一边回头防着未知歹徒，上楼时看着黑洞洞的楼道，心里默默念经。坐下来后依旧心悸，想像可怕的怪力乱神场景。风吹窗帘呼呼啦啦，窗外像是有鸟群惊起的声音。与傻妞无语默默对望一眼，各自缩了缩脖子，庆幸没有独自熬夜，将视线放到屏幕上。

中午新室友做了火锅，吃了很多都没有满足，一个人喝了四杯可乐。呃，自由职业的人真好。为啥我没有一技之长？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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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影

Tue, 27 Oct 2009 15:53:57 +0800

倒影。

在整理杂物时看见桌上放了很久的cool memory之后，脑子里冒出的这样一个词。固执的觉得前面应该还有字才会读起来好听，只是想来想去也没有合适的词语。从来都有些音节癖，即使字面上看起来的莫名其妙也远没有读起来的悦耳要来得重要。女人真是听觉动物。

昨日重阳，跟同学开玩笑要去买两只茱萸插起来效仿古人，又说要去爬全学校最高的楼，最后什么也没有做。所谓的登高赏菊之说，只是在想象里留存些许印记，只是想象，连记忆都算不上。从来没有经历过，也不会有如何的回忆。想起小时候常听到的歌，“走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他乡没有烈酒没有问候，家中才有自由才有九月九”，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可以想的起来。

买cool memory的时候，是m同学说好看，于是一人买一本，书放在桌上快半年了，基本没有翻过，不知道m同学看了多少。很久之前就说要写些关于小时候关于家乡以前的文字，到现在也不曾动笔。半年的时候一晃而过，在被英文占据的时间里，想要写点中文却觉得脑子空洞，无奈英文写作如何也学不会，写起来总是枯燥乏味，不如不写，不去破坏那些记忆好了。

终于有脑中枯竭的想法，手在键盘上不知该敲出怎样的文字。有人说敏感的人容易写出东西，因为一花一叶都会流为文字。想我是已经麻木了，对曾经很有感触地东西见怪不怪，所以不会有感慨。所幸的事尚存着一些写字的习惯，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习惯何时亦会淡去。

荒草丛生的时候，我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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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觞

Sun, 25 Oct 2009 15:48:56 +0800

是苏州还是杭州，starbucks的城市系列的水杯印着“兰亭集序”，是怎样都背诵不全的诗句，上班时候偷空在卓越上买书，乱七八糟的阅读品位，发list给某Z同学，“你最近读的书真奇怪”。我也觉得奇怪。只是不断的塞满书橱，天知道我翻过几本。想象比现实来得动听强大的多。

周末两天有点闲慌：并没有“必须去做”的事情，没有想买的东西，也熬不住夜，三天去了两趟超市，溜达了一圈夜市，闲暇在淘宝上网购，基本上空手而归。时常闲想：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昨天安的朋友在电话里哭了大半个小时。28岁，单身，没房，没男人，down的时候都找不到一个人说话。抱着调侃的心情跟安说笑，心里戚戚然，说不定再过几年那个孤单的人就是你。

无意中看到高中同桌的博客，大家或多或少都是相似的境遇，但是她字里行间都是希望，我只是茫茫然，生活萎缩成一只蜗牛。看着那个我教了三年英文的小姑娘，就像看到了十年前的我，让人不自觉的想告诉她一些一直在我们生命里被认定为是真理的错误，但是又是不舍，似乎是要将金鱼生活的玻璃瓶打碎。

“你确定他们就是错的？”“不确定”“那你一定是对的？”“也不确定”

所以只能保持沉默。上帝也是沉默的对不对。因为不到最后一刻他也不能分辨究竟哪个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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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门

Sun, 18 Oct 2009 22:19:29 +0800

镜子里面是一张偏黄，浮肿，头发凌乱，不再张扬的面孔，成天耷拉着，褶皱的棉部诳诏衣永远也打不起精神。

初秋的天气丝毫不亚于炎夏，漫天无云。有两知秋虫唱唱歇歇，道路边上歪歪倒倒停满不知在哪个角落工作人的自行车，电动车，像是刚从城市地底爬出来的匍匐着，占了大半人行道，明晃晃的发散出金属色。来去匆匆的行人披挂上阵带着横眉冷对的神色，公车站台里有抱着婴孩的女人，嚅嚅的张合嘴巴，和红绿灯一样执着的沉默着。

独自在家时总是对着镜子龇牙咧嘴，这个习惯持续了十年多，之后被冠名闷骚，然后，看着年复一年憔悴的镜像，如同读恐怖书，青筋红血突兀起来，牵动汩汩跳动的太阳穴。被称为是有纸张控的女人，终有一日从小孩变成少女，成为女人，再被赋予一个具象的老字，千万人都一样定义的协同评价观。剩下固执，是不变的，只你的，独特的，沉默的，生存在骨子里，是粮食。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去过一次山庙，有点落魄潦倒，停泊在时间深层。绿色沁入石心的台阶，年久失修的山涧，暗红色的题字，我与友人一前一后的上行，稍微有点前后不搭的交谈，在山腰处停下来，看见阳光在墨绿的树叶里零零碎碎拼成图片，日日夜夜如海水在地下穿流一般在天空奔走。是被叫做安宁的沉默。更加深刻的，在入庙门后，对着门槛的墙上，贴着“招募”等等的字样。“看，电话号码还是年前没有升位呐。”“哈，真是……”真是讽刺阿，百年前门纳千僧，云游驻地。所谓的沉淀，厚积薄发，表层和内里都需要物质支撑。金色的阳光，灰暗的倒影，远处山歌，眼前烟烛，干涸之后便成路径的溪。

近来总是有时间不够的认知：做梦，起床，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概括而来这是每天例行的事情，而在其中，是生生的空洞，用语言填不满，用金钱填不满，用走神填不满，用棉花填不满。收拾杂物时发现曾经光顾的一家精品店的主题手袋，将人生画成四四方方一个圆，空场的愿望，生也不完满，死也不得知。像是在纸上泼出来的水墨，沾染在画上，也不知道是神来之手还是无言败笔。秋虫在落地之后的反复挣扎。

梦见自己在一条山路上徘徊，时而平坦或又无路可走，大地如同植物歪屈的枝干，蔓延的枯燥脉络起伏不平，记不得天空的颜色，也没有声音，四周一片灰茫和赭褐。没有来由的慷慨激昂以及心平气和，与现实不一样，握不住留不了，与现实不一样。很小时候常常文艺的丝诳邝：如果梦不醒来就好了。也许是clamp的漫画，有一个短篇，女孩沉浸在梦的世界里，都是温柔的延续，不愿醒，不要醒，迟迟睡去。从前我电脑里有一个文件夹，寒暑假时发梦会记录下来，虽然从来不翻出来晒，但它们在那里，总有一天会成为秘宝。

在电影里面有一个最是平常的场景：女主的外婆过世，她将从前的什物摊在地上打包，却无从拾起。穿过半新的鞋，编织1/3的围巾，冰箱里面昨天的剩菜，年前的照片……满屏特写镜头。歌词里说有一颗星灭便是人离别，漫天星斗，再找不到属于你的那颗，仿佛迷失了亿万年。
纵使明知有一天要别离，也不能珍惜现在的拥有：不断在脑中编排过去的场景，点滴幻莫，像一曲高歌，积蓄了百年的色彩，却只能论为暗夜时候的呢喃，谁也说不了，牵过手的不能，相扶持的不能，在未来的不能，仿佛有一道叫做沉默的金银之门伫立在某处，究竟是守候还是固执？我也不清楚。

“我记得三岁时候的事情哦”
“最后养过一只黄色的猫眯”
“还来不及说再见”

时间在沉默门前凝结，结成水晶般四棱八角那个世界不会因为时光单薄身影，但会被尘土覆盖，渐渐草长莺飞，最终只见景色。却关不住流淌的孤歌，如同绿色的海水潜伏在身体里，某一时刻疯长出皮肤，纹身一样成为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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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序

Thu, 17 Sep 2009 14:21:26 +0800

事件会一个个按着顺序来，要来得逃不掉，不来得强求不了。

first

打开blogbus，拉动鼠标往下翻，看见一栏“历史上的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还以为blogbus为了建国六十周年搞出了个什么像新闻联播上历史上的今天的玩艺，仔细看了下才发现，那个所谓的历史，只是在曾经年份的同一天发出的文章的链接。还真是历史呵。点开，看着一年前自己的文字，恍惚如昨日，又如隔世。
人对于时间的感觉真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有时可以度日如年，有时又可以白驹过隙。伸缩自如的时光，却往往在最难熬的时候缓慢前行，在最快乐的时候飞逝如虹。

second

周日早上躺在床上看小说，看着看着手机屏幕突然黑掉了，乱七八糟用了很多奇怪的办法也没有让它再一次亮起来，这个时候才勉强意识到，也许这个陪了我一年的屏幕，终于是要罢工了。一直以来总觉得nokia的手机是如何也不会坏的，看上去坚强的东西，不过是一刹那，就坏去了，一点征兆都不给，总是让我觉得不能够想象。中午t陪着去换了个屏幕，不是原厂的，所以也没有原来的效果，总觉得手机好像是换了一个一样，屏幕上黯淡的色彩让我恨不得立即去nokia的客服再换一个，不过想想那个骇人的价格，只能算了。就这样将就着吧。不拿手机看小说了。悼念我死去的华丽的屏幕。

third

难得好天气，t说去玄武湖，于是在心痛的换完手机屏幕以后，跋涉到玄武湖，却发现除了门口到收费区的一小段路，竟然无路可走，所谓的封闭维修，硬生生地把玄武湖给圈了起来。只能坐在湖边。旁边是三男一女，两只吉他，女孩似乎是不会弹奏，男孩们轮流教着，偶尔发出的乐声，不成曲调，却也不难听。彼时，杨柳依依，阳光湖水，似乎是电视剧里那种老套的剧情，三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的故事，欢笑声吉他声歌声，我只是个观看者。
坐在湖边和p八一些别人的事，那个我们以为不会跟爱情两个字扯上关系的成绩很好的女孩，竟然也是有男朋友的样子了。曾经的总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而似乎不谙世事，如今的开始打扮自己开始恋爱，似乎有些不真切感。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有一个王子，这个老到掉牙的话，这样么？

forth

周日的晴朗估计是耗光了太阳的激情，之后一直阴雨延绵。甚至在今天早上和中午的时候，大雨磅礴，伞成了摆设。

fifth

我想知道未来在哪里，我想知道究竟要走怎样的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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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门

Mon, 14 Sep 2009 21:06:05 +0800

“你是桃子型的"“你竟然嘲笑我腰粗""去死！桃子是皮软，壳硬，但内里又柔软""嘿，不如说是头小腰粗屁股大""滚"!

这筒子真是不懂得生活浆糊的哲学，我还没没有说如果是石桃子咋办捏。

L离职之前坐在楼道里同我说一些她的道理，忽然就泪从中来。她是个好人。我只是从来没有想到那样中肯不妥贴的话会从她口中听得。可是L，那些问题存在的我知道，却每每没有改变的力量。却也无奈的去接受，因为脚下是浮沙，要去前方的滩岸，哪怕眼前是浮萍也要去抓住。

表哥在五天前成为了爸爸，电话里面听起来也没啥区别。成为啥啥之类也许就是别人的认知，就像我总觉得自己还是十七岁一样。

从学校出来逛过十全1/5街为了寻找一个礼品袋，之前的一个半小时，1/3在看书，1/3在抄书，以下便是在同大米研究婚礼礼金和互相吐槽。在十字路口等待红灯看到迎面悠来的卖花阿姨，站在摊子边上发傻。金鱼，乌龟，仙人掌，花。捞了三只小鱼，回家才知道原来卜卜被学姐带去了单位。看着密封罐大小敞口瓶里互相扫尾的金鱼们，拿钱，出门，又提了一只鱼缸回来。来去路上同老妈探讨昨天互相说话语气不好的问题。很多时候人都会将自己的不满愤恨通过言语传达给他人。所以我难过时候都是一个人呆着."所以肝脏肯定不好." "……" 万恶的伪医华北。

下班回家1/3路程的时候开始飘雨。停在欧尚躲雨，却一点也不想去超市，也一点不想吃KFC，一点也不想和躲雨的人群挤在一起。一个人站在南边的路灯下，前面是基本完成的仓库状建筑，四四方方一个盒子，和灰黑的天有点模糊。地上看不见雨，灯光下却是迅猛的雨幕。发了个消息让Q打电话给我，说了一半又不想说话了。一手握着电话抬头看灯，另一只耳朵里塞了耳机，反反复复放着苏打绿的夏热专辑。公交车来往开过有点眩晕，有一只飞虫锲而不舍，绕在灯下，像是一大滴雨水，顺着引力落下，再顽抗的飞起来。时而飞花时而落叶的雨，融到夜里，最后打在身上。回家有点湿，就是忽然没有等待的耐性了。继续听那张专辑，拣出小爱的两首。和从前的同学聊了一会，都是无奈和无语，还有一些不知道怎么结束话题，然后，手机没电了。因为他女友也是同学的关系，敏感的玩笑都避开，什么时候这么畏首畏尾，还是一直就是。第二天还会继续。有时候我也会有ambition,另一些时候又被另一个慵懒的自己打败。中午时候老板说他每件事情都会计算"ROI"(Return on Investment).虽然心里的声音说“这样的人生啊……”但是也不能否认那是向上的生活姿态。难道我开始时候就是一滴水，堕落的力量来的更加疾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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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的风景

Fri, 11 Sep 2009 19:24:54 +0800

你就是我的风景，云淡风清。

暑假在mm那里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就觉得旋律很美。可是只有demo，没有很好的效果，而我也一直没有好好学，以至于长久以来，只能哼出这一句，却也似乎乐此不疲。

最近每晚每晚的做梦，梦到炸弹，梦到很多人，梦到我曾经设想的害怕出现的情景，甚至昨晚还梦见了苏州的臭豆腐干。醒来的时候，天光微亮，然后继续睡去，再醒来的时候，都已经上午很久了。

你就是我的风景，可是，你是谁？
谁是谁的风景。

背单词似乎也没有多么努力，却开始有些忘却敲出中文的感觉。很多事情，似乎到处跟人说说，就从心里淡去，那种要写下来的感觉终是满满磨灭，又或者，本不知道从何下手。关于公平与不公平，关于上司，关于势利，关于其实早就知道存在但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也许只是一直不想长大，明知道一些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一味的要往善良的方面去考虑，希望自己能够运气好的预见一个例外，只是，我这种运气向来不是很好。就这样吧，就这样也是可以过得。日子本来就是很弹性的，好也罢坏也罢，总是一晃眼就过去了，明天成了昨天，所有都成了回忆。

暑假的时间也就似乎那么一瞬间就过去了，在苏州呆了两个星期，在家里呆了四个星期，不知道做了什么，似乎越来越不会思考，那些应该用来思考的脑细胞，都跑得无影无踪，不知道哪里去了。记得小时候，总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是不会在自己身上出现的，麻木的不去思考什么，一天就在日深日落中消失。却不想终有一天自己也变成了这样。于是现在说自己瞧不起的人，也不能再保证自己不会变成这样了。或许很多年以后的一天，回头的时候，会发现自己变成了曾经讨厌的品种。就是那样慢慢迷失的吧。迷失到不能回头。

暑假的时候看杜拉拉，总是提到游戏规则，职场有职场的规则，生活有生活的规则。似乎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熟悉了规则方能玩得好，那些想要改变规则的，结果只是被扫地出局。这就是成人的世界。只是不想长大不想长大这样的话，现在说来，只是好笑。即使内心仍就是一个小孩子，也没有人会把自己当小孩子看待了。想起小时候那种快点长大的愿望，终于是明白大人所说的长大了便觉得小时候好的道理。只不过有些事情，总要经历的了知道，不经历的时候，外人如何说都是没用的，这就是所谓的“所有的路都是必须要走过的路”了。

打开blog网页的时候，看见“日暮降至，归田园”几个字。那些曾经在心里的田园梦想，终究显得遥不可及。即使有一天实现了，怕也不是当年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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