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mushroom is in a mush room.

季节的德彪西

Fri, 20 Nov 2009 14:34:42 +0800

一、三个家伙

徐徐而来的深秋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截断，断层塌陷的另一测是绵延不绝的冬天。在经历了一段如同巨型多米诺骨牌持续倒塌的日子后，我得到了赦免，是从死缓到赦免的飞跃。我毫不犹豫地抓起电话，神经质地大哭起来，听《华丽的冒险》里唱“疯狂的梦没有了你，还有什么用”时的绝望感荡然无存。于是在我屁颠儿屁颠儿地在排队买地铁票时大声跟你说“我们金融课上有一男的演讲说的是他一朋友嫖娼的事儿”时，我之前的胡思乱想被我一并抛到脑后。我咧开嘴哈哈地笑了。那份量在心里是如此之重，却又如此的甜蜜没有负担。

一年。

阳光淡薄地落进院子里，枯萎的藤蔓下，他神情散漫。背后的墙壁上粗糙地画着《Trainspotting》里Mark从马桶中钻出来的海报。女老板在认真地更新小黑板上的新菜单。深秋的冰可乐摆在与院子并不相称的玻璃茶几上。粉红墙壁旁是库布里克版本的Lolita海报。Kurt Cobain。Kurt Cobain。第一次他买错了卡片结果只得自己留着，第二次买对了人，于是看着有些落寞地坐在天桥的另一段。时间是春寒料峭，巧克力的新地或是圣代。热闹的公园，放佛时空的断层，与所有人之间。

那么，三个家伙呢？

走在偌大的充斥高智商的学术男女的校园里，金色的银杏叶落了一地，突然就想要是有辆《那时花开》里的三人自行车就好了。一三五，二四六。或是数理化，文史地，和谈恋爱。

我曾经试图想象像她一样左右胳膊挎着他们俩，没心没肺地大步走。但我发现我总也做不到。

二、单薄的青草味

很多人都是从《旅行的意义》开始哭的。

而我却在她唱《九份的咖啡店》时，突然涌出了泪水。“而你也早已不是你”，直到整首歌唱完，直到演唱会结束，直到我看着你走进地铁站，直到我被反复地无声苛责，直到现在，想到这个句子，内心依旧无法平息。从来没有见过身旁的她哭得泪眼婆娑，脸上满是泪水。我却如同灵魂出鞘般想到了另一个人。

后来他说，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嘿，这对于宇宙中的某个点或是某个逻辑总是好的。我时常这么安慰自己。毕竟这么想没有错而且不会出现《表面的和平》里那样的状况。何况上次的演唱会上她说，改变很美。

改变很美。改变很美。直到直到我彻底觉得它扯淡了为止。

失败者的飞翔还是讲一样的话，我发现我厌倦了但我还是听，听着。

吃了很多各种口味的泡芙，胃里满是奶油喝完热奶茶困在暖气充足的地铁里难受得想吐。

靴子，靴子，到处都是像拖鞋一样的靴子。是的，我想到了面包以及拖鞋。

我拿到了美丽的礼物，却觉得有一簇跳动的小火焰在渐渐熄灭，主谋和凶手都是我。

怀念着往日的坚持和现在你我的改变。

三、孤独是冬夜下的雨

她说她的歌是一面镜子。

镜子。她坐在三面围成的镜子中间，清唱着那首未完成的《孤独》。想起后来反复听着《会不会》辗转反侧的深夜，想起内心突兀出的疏离感，想起渐渐落满灰尘的吉他。如果不是我苦心经营的距离能够让我一直缱绻地饱有热情，那么这差不多也仅仅是一次华丽的过程，仅仅是过程，甚至没有任何的修饰词。可我认定了它是一场冒险，所以它必会在我心底留下痕迹。就像当我意识到她在衰老的同时我们也在衰老一样，十七岁是个与我们渐行渐远的点，远到遥不可及，远到只有生命的轮回也未必能办到。

当我认定她再不是那个在台上散发着太阳般光芒的女王或是女神时，她只是在我步行去教室的路上，阳光淡薄的时候给我唱“这里的景色像你变幻莫测”的那个我一直牵挂的人。就像用旧的手套有着熟悉又温暖的气味。我觉得，这样刚刚好。

“我忘了，再一次好不好？...”

三、Light as a feather

飘浮。就是那么风轻云淡地过了很久很久，不着痕迹地在任何偏离的轨迹上留下什么，庆幸这种释放，可以很坚定和不再充满敌意。少了轻视，端正却并不呆板。

控制，发狠地控制，欣欣然。

于是停止了膨胀，开始发觉一种无与伦比的清净。又清澈又干净，放佛大雪融化后潮湿松软的土地，和某个雾气氤氲空气湿冷的清晨。

浓郁的全都淡出视野，只留下稀薄的空气。

Fade into d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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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痕

Sun, 01 Nov 2009 15:31:03 +0800

纵使是雪，也终究会留下痕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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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又重阳

Mon, 26 Oct 2009 14:58:00 +0800

上一辈人总是比现在的年轻人更传统，比如母亲，每年都坚持给我过阴历的生日。

九月初九，重阳登高。我就是在这么一个令人朗阔心胸又绵延地思念故人的日子里诞生。这并非一对矛盾，只是在登高远望之时，也许什么都不想，只是登高和望远，只是放空。

下午母亲发来信息，说要给我买蛋糕吃。每年她都会坚持给我买蛋糕庆祝，仿佛我在她眼中总是那个顽皮贪吃的女童，心中总是充斥着豁朗的渴求和深刻炽烈的感情。在这一点上，我和母亲很像，但她没有我那么妥协，至少在随着我长大渐渐学会妥协后她愈加活得激烈和释然，这是我无法比拟的心程。

整理抽屉时，再次翻看少年时代的日记，厚重的日记本里，密密麻麻用黑色水笔写满了少女式的各种聒噪和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短暂苦闷。也有欢喜，大多只是一代而过，真如他人所说，快乐短暂，延续的是痛苦。但并非只记得痛苦。快乐的时刻虽如爆破的烟火，但那一刻的心悸与感动却刻在心头。旧时苦闷反而被尘土覆盖逐渐融为尘土，它们，放佛成了别人的苦闷和忧愁。

我参拜的也仅仅是自己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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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如赤子

Mon, 19 Oct 2009 18:16:02 +0800

“在我决定清醒的瞬间，我看到花俏的赤子，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一般的年纪，稚气天真，带点沧桑。”

渐渐失去了少年时跨越这所谓的快乐的一天的悸动与期待。

开始想到衰老、枯萎、垂败。

只是想把这当作极为普通的一天，就像与之同样普通的每一天。

早起，刮大风，搭爸爸的车回学校。在宿舍吃早饭，喝从家里带来的热豆浆。

上一门一个半月都不曾去过的课，刮大风，天空晴朗，教室里坐了不到一半的人，发呆，困倦。渐失梦想。

中午请交好的大学同学吃饭。拒绝听生日歌。收到小丸子及小丸子的同学的玩具若干，笑。

吃饱，和阿清走回宿舍，开着轻松的玩笑。阳光烂好。路边有不知名的红色小浆果。

要买的杂志售罄，怅怅而归。

宿舍背阳，秋季时愈加清冷。没有热水。窝在椅子里看很久以前的国产电视剧，大谈恋爱之道。

刀螂先生的越洋电话，两人讨论关于蜘蛛饲养的若干问题。得知归期，欣喜若狂。

困意再次袭来，道了再见，爬到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期间收到短信若干，还有朋友跑到宿舍送礼物，都被不省人事的睡眠覆盖。

睁开眼时外面已经黑透，宿舍亮了两盏白惨惨的台灯。

发短信给赵小姐，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爬起来吃了根黄瓜，想起绿子的父亲，继而嚼得更加带劲，觉得生命活力之所在也仅限于此。

下楼运动，无风，两只流浪狗趴在草丛里，等着路人喂食物。

汗浸透衣服，洗了个没排队的热水澡，困意再次袭来。

写作业，心里静悄悄的，又平静又没有攻击性。反复播放La dispute，其实最爱的是Comptine d'un autre ete l'apres midi。如流水般涌动。

无风。

只是那般鲜活，仿佛就贮存在眉宇间，不曾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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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掐死自己

Sun, 11 Oct 2009 00:18:07 +0800

千真万确。

真是遗憾。。。

我吃了一只牛。

奶牛，黑白花的那种。喜欢听民谣音乐。平时吃胡萝卜，喜欢晒太阳。偶尔心烦意乱时会叫两声，其他时候听话得像只熊。对，像只森林里的大棕熊。长得倒也乖巧，花色分布均匀，如果是男性想必是只种牛。

可我竟然丧尽天良泯灭人性地吃了它，一边吃一边跟自己说别再吃了胃就要爆炸了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机械地吃。

想必是要完蛋了这次。我心里暗暗地想。

然后趴在马桶边又试图抠喉咙让刚刚塞满胃的奶牛呕出来。呕到嗓子撕裂得说不出话来，依旧呕不出任何东西。

除了呆滞地吐口水就是神经质地掉眼泪。

确实是要完蛋了。心里竟然泛起一丝快意。

于是罪恶的双手冲向了脖子，它们狠命地用力再用力却被脑袋嘲笑没有脑子。

笑什么笑，我们有脑子我们还叫手啊！

是啊，这就是我们无法掐死自己的原因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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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时刻

Sun, 04 Oct 2009 18:42:30 +0800

在距离一年这个假想期限还有一个月的日子里，我开始忽视自己一直野心勃勃的坚持。

野蛮的坚持其实只不过是给所谓的标注划了一道界限。很欣慰的是，我并没有愚蠢地完全接受这道界限。在熬过了最漫长的夏天后，我突然想到，这真是一个好时刻。

短暂问候以及惜字如金的交谈，我恍惚着竟也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直到你说，扭过来吧。

然后在吃沙拉的时候盯着你的手指，戒指，下巴，头发，衣领，球鞋。

浩子说，你俩都“拿拿”着个劲儿。

殊不知，在久等未到的焦虑里，突然看到人群里走来熟悉却消瘦些许的身影时，短暂的窒息。

我也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局促场面是不是我一手造成的好戏，只是觉得，这确是个好时刻。

是那种长相平平，善良又幽默的男人。但一定要干净。要干净。

无论是生病时在4楼自习时穿着满是衣褶的衬衣，头发蓬乱，不停地打喷嚏。还是，穿着白tee和格子衬衣，骑着单车到地铁站去接风尘仆仆又跌跌撞撞的我。这些重合起来，却并不能描摹一个完整的你。即使我生气了，埋怨了，愤恨了，无助了。

而这一切又在我再一次翻出《挪威的森林》后，翻江倒海而来。我知道这是一种壮烈的毁灭，毁灭所有感官与试图欣欣向荣地生活着的欲望。但这真真切切是一个好时刻。

人群淹没在汩汩的地铁里，我故意拖在最后，还看见你挥挥手。

挥挥手，还像个口袋里的小纸人。我突然意识到，我只是活在一个片断里而已，而已。

或者，这全部的全部都是我的执念。

这是一个顶好的时刻。

那，再见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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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意象

Wed, 23 Sep 2009 22:52:19 +0800

我一直说假设的两种自杀方式，还偏巧都是入秋的情景。

死法之一是微凉的雨夜，盖着潮湿的棉被，喝上一瓶安眠药，舒舒服服地睡到彼岸。

另一种就是选一个天气好的不得了的日子，从高楼跳下去，然后啪的一声落在水泥地上。

关于第二种死法，我一直有那么一个意象。

就是那种秋高气爽的日子，心里充斥着无法言喻的舒适和悲伤（但这并不是促使跳楼的直接原因），悸动充斥在被风吹得鼓鼓囊囊的大脑中，却突突突地在胸膛跳。

四下里没有一个人，楼顶楼下都没有人。因为如果有人的话我怕我会笑场。至于为什么会笑场我也不太清楚，总之一个快死的人被人盯着死掉对于死者是件很可笑的事情吧。（但也比躺在病房里所有人围着你哀伤地看着你死好得多）

说到意象了，这才是最具体的意象。因为我要跳的楼就是中学的主教学楼。也许很多自杀者选择的跳下去的地点不能说多么宏伟壮丽也至少算是个“自杀圣地”。但我好像对这个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意象中，应该从那里跳下去吧。或者是我那6年都没有上过楼顶一直在我心里埋下的阴影……

中学的这个教学楼既不是整个学校最高的建筑，也不是最古老的，更不是最漂亮的，而且它的外墙壁是棕红色却搭配紫色的窗帘一直让我唾弃不已。虽说相对于大部分建筑，这幢建于上世纪90年代初的楼已经比较新了，但走到楼里还是常常能看到掉了的墙皮和被腐蚀的天花板。迷宫式的走廊、设备陈旧的卫生间以及并不讨喜的地砖，如果不是因为看了它整整六年，毕业以后还真是一点都不想再走近它呢。

意象还告诉我，我是站在顶楼中间的那根旗杆旁边，当然这根旗杆是常年飘着国旗的，但意象里是光秃秃的一根旗杆。

视角是那棵树。

我忘记它是什么品种了，只记得叶片细碎繁茂，树冠很大，郁郁葱葱的。毕业前的春天还给师父在那棵树下拍过一张照片，确实美丽。

虽说一直仰慕的树种是杨树，但偏偏意象选中了这棵树，又或者是意象根据视角的客观因素决定意象必须如此否则它就不够客观理智。

可意象为什么突然又变得那么刻薄地理智了呢？

没有理由。想想自己也无需替意象解释什么。它是什么自就是什么好了。

只是意象一直反反复复地突然从脑袋里蹦出来，着实让人觉得懊恼。仿佛在聚精会神地看肥皂剧时突然被同样无所事事的人打扰，一边推搡着你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诸如“意面是不是有100多种”之类，一边还信誓旦旦地告诉你这个紧急比看肥皂剧重要得多。

写到这里，我突然发现，我生意象的气了。

而之前，我是那么地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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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port malpensa

Wed, 16 Sep 2009 20:54:51 +0800

Nothings good,nothings bad.

From London to Milano.

Everybody wants to escape from their own body.

米蘭北方，Airport Malpensa，

蓄長髮的女人在櫃台前哭泣著，

往倫敦去的飛機滿了，

他幾乎想把位置讓給她了，

而那個有點晚娘面孔的胖女人海關，

翻著她的護照說：先生，先生，你的VISA已經過期了吧!

他沒有了什麼特別的情緒，只說，我是回倫敦去再回我的老家的。

Nothings good,nothings bad.

From London to Milano.

Nothings good,nothings bad.

Everybody wants to escape from their own body.

航班116，他大概是唯一的东方人，他攤開本子，胡亂地寫著，

靠窗的拉丁人好奇地偷看著他的筆記，他心裡想：不信你看得懂!

而窗外的阿爾卑斯山已經鋪上了初秋的第一道雪，像糖粉末麵包，

像極了吃早餐配黑咖啡吃的糖粉末牛角麵包。

啊!他想這是法國了吧!

於是呢!就寫了一封信給一個沒有見過面的朋友，就叫他就叫他「尚皮耶」好了。

Chaco,Milano,Chaco,Milano.

Nothings good,nothings bad.

Chaco Nothings good,nothings bad.

From London to Milano.

Everybody wants to escape from their own body.

Nothing’s good,nothings bad.

From London to Milano.

Everybody wants to escape from their own body.

"尚皮耶"他在紙上寫著"voyage,voyage,voyage."

"生命的旅程，沒有來的，都是去的，而生命的旅程，真的是有趣啊!"

"有喜，有悲，也恨，也有愛，生命的旅程，真是有趣啊!"

Nothings good,nothings bad.

From London to Milano.

Everybody wants to escape from their own 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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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我也说不清这是怎样的一种情绪，淡淡的凝结着初秋莫名伤感和闲散的情绪。

自言自语总是让人觉得病态和恍惚，却是最无所顾忌的心肺之语。

散落在四肢及身体各器官部件的力气总也集中不到一起凝成一团，抑或是下定决心开始完成本应及早完成的“写字组词造句”~

村上春树的季节又到了，我竟听着别人的悲剧也能黯然神伤。

需要终结的不仅是妥协和等待，还有在阴暗角落里蹒跚踱步的老者与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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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安同学~”

Thu, 10 Sep 2009 16:03:43 +0800

天知道我有多想狗血地再问一句：你最近好吗……

但是天也知道我不能

唉唉唉……

And this is fo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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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

Mon, 07 Sep 2009 20:34:41 +0800

有时候所谓的契合是迸发在一瞬间，比如男女（或男男或女女）同时高潮，比如王八看绿豆，比如我和朴园姐姐擦出的激情火花并熊熊燃烧至今且生生不息的小火焰。

写到这里，我实在没法煽情地继续下去，因为正如姐姐说的，我们是流俗之辈，我们是曾经腹背受敌的最不得好死的那个人，我们是相互扶持馋到不能自拔还撑着为了没有目的的目的减肥的战友。我们隔着qq都能拥抱了，还有嘛不行的。

于是于是，姐姐不远万里来鸟不生蛋也不拉屎的河西与津南交界处，跟我吃牛扒，听我唧唧歪歪地说曾经的如同手心里的小猫的种种然后哼哼唧唧地唱着渐渐变成大流儿的爱着的她们。我觉得时间一直在变他们和她们都变了仿佛我们却没有变。我们原地踏步念念有词然后所有的人和事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模糊成一条一条的线从我们身边倏倏地闪过，而我们唯一希望的，就是这些线能把我们身上多余的脂肪带走。

想着想着，我们真的都瘦了下来，但并没有一点随之而来的乖巧和顺从。我们依旧追跑打斗胡打乱闹雄赳赳气昂昂。因为我们总能在自己最怂的时候给自己找一个美满的借口防止自己继续怂下去。

聊high的间隙唱首小曲儿，你是我遇见的最忠实于她们却唯一不在我唱的时候跟我一起唱的人，你知道，这对我着实是一种荣幸和鼓励的认可与耐心。这会是一种力量，即使再不受待见也是强大和隽永的。

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所以我决定就一直跟着你就好。

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

我猜这又是句问话，而且带着极为讽刺和鄙视的口吻。

而这次换我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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