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空·契丹不再向北

一封群发的信

Mon, 23 Nov 2009 14:57:13 +0800

今天，2009年11月23日，家企三周年

第一届家企人中，05届已经走出了学校，06届也开始彷徨的大四生活

在这个群已经很少有话题了，因为大家开始忙各自事情，生活很少出现交集

原本建议解散这个小组，但后来还是作罢。

哪怕是空着不说话，也让他留着吧。

我记得在家企一周年的时候我发了《南方周末》1999年新年开篇与大家共勉

在家企两周年的时候，我发了一份06-07的家企总结请大家惠存

一晃，家企三年，我们中的大多数都成了真真实实的“社会人”

为了工作奔波，为了工资奔波，为了梦想奔波，为了...

今天我同样要以一个媒体人的文字纪念家企三周年与大家共勉，

《财经》杂志致读者：理念支撑下的坚持

王波明

　　当了近12年的总编辑，从来没写过社评，现在人去楼空，只好提起沉重的笔。回想起20多年前在美国留学时，也曾当过编辑和记者，也曾因“无冕之王”的称号激动，也曾为社会正义和新闻真实而追求；也为中国的改革开放进程而振奋。至今，这些经历我难以忘怀，这些信念我从未改变。

　　泛利大厦19层，300个工位，可以算得国内最具现代气息的新闻编辑部，此时已经是空空荡荡。在过去不到一周时间里紧急入职的编辑记者只能充满一个小角落，不到20人的队伍要完成过去近200人的工作，他们正努力把这一期杂志完整地交给您——我们最尊敬的读者手中。此时此刻，置身这些辛勤工作的同事中间，我十分清楚，这一期的杂志不足以令你们满意。

　　一夜之间离开的是经过近12年成长起来的编辑团队，这个团队成就了自己在同业中的领先地位，也成就了《财经》杂志的优秀品牌。这个团队中的代表人物胡舒立女士，也因她鲜明的个性和执著的理想赢得了读者和公众的掌声。和这样一位多年的合作者分手，我深感遗憾。

　　近两周来，我更多地是在反思——是什么原因让这样一本在中国有着特殊地位的杂志面对如此严峻的挑战？此刻，我仍不能确认是否找到了真正的答案。但有一个认识却十分清晰，那就是——我和作为杂志主办者“联办”肩上的责任不但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愈发沉重。

　　20年前，在一批改革先驱者的支持下，“联办”由一群对中国的改革抱有美好憧憬的年轻人创办。20年来，我们从改革中来、在改革中成长并自觉地追随着改革的进程。从最初推动资本市场建立、参与创办上海、深圳两个交易所，到推动中国投融资体制改革和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我们深切感受着这个国家正在发生的深刻变化。这是30年改革开放进程的一部分，也是共和国60年转型进程的一部分；未来30年的经济制度变迁以及伴随而来的社会变革都不允许我们卸下对社会的这份责任。

　　摆在我面前最紧迫的课题是如何重建和发扬《财经》杂志一贯坚持和倡导的新闻理念——独立、独家、独到。但真正传承这个理念实际并不容易。

　　要实现这种传承，我们必须遵循“厚德载物，和而不同”的精神，接纳五湖四海的精英，建构民主讨论的平台。我非常希望看到更多的老同事和许多新同事相聚的场面，大家共同传承和发扬《财经》杂志的理念。

　　这个理念源于新闻人的责任和使命，那就是“公众有权知道”。我们捍卫公众的这份权利，我们更要服务于公众的这份权利。因此，坚持这本杂志编辑权的独立是完成这项使命的基础。我们不但要自觉地回避被商业利益影响和侵蚀，更要抵制施加于我们身上的不当管制。作为个体，我们身怀七情六欲，作为“公器”，我们也清楚自己要付出的代价。

　　不论这些代价是些什么，惟有一点是我们绝对不会用来交换的，那就是您——读者的利益和诉求。扪心自问，我们知道您给予这本杂志的不止于信任，远甚于喜欢。我们十分清楚这本杂志是属于您的，也属于您所代表的社会正义和良知。为此，我们应该也能够做到的，就是保有一颗谦卑的心，倾听你们的声音，在充分了解你们的愿望和需要后，坚持提供独立的观察、独家的报道和独到的见解。

　　《财经》杂志的专栏作者北岛，在他30多年前最著名的诗句中写道，“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这句话正表达了我此时的心情。一个更加开放、多元化的平台已经向更多的年轻人敞开。

　　在我心中，《财经》不只属于创办者和运营者，甚至不只属于你们——我们最尊敬的读者，《财经》更属于你们所代表的社会正义和良知，《财经》属于更加改革和开放的中国。■

我是受孔杰的影响，会偶尔翻看《财经》这本杂志，当然最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也关注着各方面的反应。上面的一篇文章是编辑团队、运营团队集体出走后最新一期《财经》中致读者信。

当我阅读到最后一段的时候，文字本身所带动的情绪跃然而至，家企不属于他的创办者和运营者，甚至不属于学校，那么家企属于谁？

她应该属于每一个想要“向上”的灵魂，她应该属于一种“向上、快乐、创新、无畏、平等”的精神。

请别笑，我们就是想让家企成为这样的平台而一直努力，即使离开了学校，我们很多家企人也在帮助着家企继续成长，这一年是，这两年也是。陈琪说这个时间适合老人们回忆下曾经无畏和坚定的青春岁月，然而老人们更希望家企的一届又一届都是无畏和坚定的。

离开学校的日子感触颇多，因为“家企”写下今天的文字。不为了别的，对于我们这帮人来说，请继续追求“向上”的灵魂，在适当的时候帮助家企实现她的愿望。

诸君好运，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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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 19 Nov 2009 09:17:47 +0800

宁波特力屋有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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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冷了，怎么办？

Wed, 18 Nov 2009 13:44:42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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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美心的兴与新

Mon, 09 Nov 2009 17:09:02 +0800

商业总是在不断的被质问，而成功也在不断的被轮转。当年联想为收购IBM的PC业务慷慨激昂却在现在成了联想的鸡肋，故事的演绎总不受撰写者的控制，一个开照相馆的罗红在不经意间发现了“蛋糕”的秘密，于是乎他成了国内烘培第一人，90年代的奇迹都是这么被一个个搬上商业历史的舞台，直至今日，他们还在以不同的方式改变、影响着中国和中国的消费者。

在宁波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同样涌现着大大小小的商业奇迹。但是他们随着时间的变迁，留在宁波的屈指可数。09年5月银泰正式将总部从宁波迁到北京，沈国军以这样的方式作别宁波就像当年杉杉郑永刚一夜飞到上海那样让人看不懂、摸不透。有人说，“这个城市适合生孩子，却不适合养孩子”，这是对宁波商业与这座城市关系最为尴尬的比喻。它的不适合是出于这个城市的区位顾虑、出于企业发展的资源性考虑、出于铺网盖面的整合需求，诸如种种。

但是这样的一个商业逻辑正在被一家宁波的蛋糕店打破。已经经营近18年的新美心为什么留在了宁波？她是否同样在孕育着一场巨大的扩张革命？“留守”这个城市是出于怎样的考虑？“外敌”开始入侵她又有何对策？

新美心的在宁波的烘培新轮廓正在浮出水面。

兴：专注与坚守

1992年6月港商罗子光在宁波正式创办新美心食品公司，时至今日新美心从创业初期的7家直营连锁已经发展到目前100余家规模。这个数据并不足以被称道，相比于罗红好利来的开店速度与数量新美心慢了很多，也少了很多。

然而，新美心从创办之初就受到外界的关注。在他创办逾七个月的时候宁波日报就在头版报道了新美心，当时名不经传的新美心得到媒体的关注出于在那个年代的他和他的带领者所散发出来的强烈市场意识：打破朝九晚五的工作规则，为了保证产品的新鲜度，生产的时间完全按照产品的上市时间来排定，以确保在各门店销售的都是出炉24小时以内的面包；对各门店装修甚是重视，并对各门店进行信息化管理，针对当天销售的产品数量、品种进行分析，以判定第二天各门店不同的产品配额。

1992年，对于中国来说是一个值得记忆的一年。邓小平南巡讲话突破了凡事都问姓“社”姓“资”的禁锢，国务院修改和废止了400多份约束经商的文件，大批官员和知识分子投身到私营经济大潮中，然而刚刚燃起的“商业冲动”似乎只是停留在某种“自由解放”的概念里。

但是，新美心却给给当时宁波的商业带来些许“新味道”。投资150万美元，而在几个门店的装修和一年的租金却要400万人民币，这是在1992年，很难相信它的决策者以这样的比例完成了投资初期的资本布局。400万带来的是新美心的持续至今的区位优势、精美的门店装修、统一的店面管理，一整套完整的西式连锁模式被驾轻就熟的渗透到新美心在宁波各个重要路段的门店里。

在当时的经济水平下，消费者对于新美心的判断只是“蛋糕+面包”的组合，或许应该判断为在那个年代，蛋糕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也算的上是“奢侈品”。虽然像“粮票”这样的词汇正在逐渐的淡出人们的视线，可是百姓对于额外消费的能力还是有限，“捂紧腰带过日子”的时代并没有过去，对于刚吃上“好肉”的宁波人来说，蛋糕以及面包还是一种相当“西洋化”的东西。牛奶加面包的早餐组合也根本没有撼动宁波老百姓油条夹大饼的营养搭配观念。

在随后的年份里，我几乎找不到关于新美心的相关报道。

就这样，新美心开始了等待。

当然我们还可以用另外两个词来形容：专注与坚守。时间让人们忘记了第一家新美心是何时开在他们家边上的，也是时间让人们拥有并且接受了对于蛋糕与面包的消费习惯，同样是时间让人们记住了新美心的“毛毛虫”是这么的美味。时间改变的不仅仅是市场的容量更为重要的是消费习惯以及品牌的忠诚度。

新：选择与挑战

从2005年开始，全国的烘焙业以45%的速度增长，到2009年烘焙市场年销售额业已超过400亿元。近些年的市场数据反映烘焙业的黄金发展期已经到来，而这里有几个问题可以问：现在在中国有没有全国性的烘焙品牌，在中国是否需要全国性的烘焙品牌，烘焙连锁的模式如何走出去，是否存在烘焙业的市场细分，烘焙的休闲定位与家庭定位是否存在品牌上的冲突，烘焙业有上下游吗，渠道扩张的根基再那里....这一连串的问题并不涉及烘焙技术的变革以及资金、管理等诸如因素，从营销的角度，观察烘焙业已经到了“春秋战国时期”。

面对诸如种种的问题，新美心也在这个时间点上作出了自己的判断与选择。

其一，扩张的新速度

随着国内外知名烘焙品牌相继进入新美心的“革命根据地”，新美心的扩张也在悄无声息的变换着节奏。截至到09年6月止，新美心的直营连锁店已达117家，拥有员工1200多人，经营范围遍布宁波海曙、江东、江北、镇海、鄞州、北仑及慈溪、余姚周边相关地区，预计2009年底将扩展到150家。

从居民区、汽车站、写字楼的“边缘带”徘徊到敲锣打鼓的进入商业地租最为昂贵的商业中心，新美心是下定决心大干一场了。在宁波商圈里，高密度重压是太平鸟的专长，但在现在的宁波零售商业新格局里这个策略并不出彩。新美心的商圈策略要怎么打，值得关注值得思考。

新美心还进行渠道的下沉，在奉化、宁海相继开出品牌连锁店，尝试以占领空白市场的方式提高其市场贡献率。这样一来，对新美心终端物流配送体系的压力将进一步加大。当然，对于品牌输出过程中的管理并不需要太过于担心，新美心十多年的品牌经营已经练就了一整套完成的品牌管理体系。

其二，绿姿的商业新逻辑

绿姿生活是对传统新美心门店发展瓶颈的一次有益尝试，它改变了以“工厂产品”导向的思维模式，转变为“商业产品”的概念化逻辑。让消费者停下来，而不是像新美心的终端一样买了就走。这有点倾向于星巴克的意味，至于面包与咖啡还是面包与茶的组合这需要时间。

新世界图书是宁波一家独立图书销售公司，而它还有另外一个品牌——左岸图书。这和新美心对绿姿的策略不谋而合。新世界图书好比新美心，门店面积不大，书目种类不多，以杂志和热销书为主，消费者是买了东西就走。而左岸图书就不同，设置了休闲区，提供饮料、上网、当然还有椅子，在书目的选择上也更加多元。

如果说新美心锁定的是家庭为主的日常消费的话，那么绿姿则更好的兼顾到了以休闲为目的消费人群。抱歉，消费人群分析暂时没有。应该说绿姿的商业尝试在国内烘焙业是一个很大胆的尝试，当然这条路对于国外品牌来说并不陌生。

其三，从卖产品到卖体验的新思维

“教你做蛋糕”，这是新美心的又一大秘密武器，结合亲子活动，新美心在这个项目的尝试应该已经感觉到了甜头。在对新美心的资源进行梳理的时，发现其多年在宁波经营所积蓄起来的“顾客资源”不可小看。而“制作体验”的尝试正是其深挖资源的又一突破。沿着这个思路往下走，是否有一天新美心也会开始卖面粉而成为一个渠道商呢？

当然这不是无稽之谈。在新美心的门店里，棒冰是什么牌子的？饮料是什么牌子的？它似乎已经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渠道优势在哪里了，难道不是吗？

不是在行业内的关系，我并不清楚新美心的新判断、新选择在行业内有多大的影响，我认为这些选择堪比当年花“巨资”在门店上有异曲同工之妙。当然在这样的变革中自然也有硬伤出现，这需要新美心建设者发现、调整与改变。

其一，新美心的品牌保护

在无锡也有一家做蛋糕的新美心，而且在当地也有一定的知名度。这是否会对新美心下一步的“走出去”造成影响呢？

其二，绿姿与新美心的经营

现在这两个品牌靠的很近，在有的门店甚至把新美心和绿姿并列印在一起，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这会让消费者对新美心的品牌引起混乱，是新美换成新美心绿姿了，还是以后新美心要用绿姿这个品牌？新美心与绿姿应该有个清晰品牌差异，目标人群的区隔。同时也可以根据这些不同把这两个品牌差异化经营。不能简单的说绿姿是新美心的“升级”，这就削弱了绿姿原本存在的意义。

（文\孔文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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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能见度

Thu, 05 Nov 2009 22:32:42 +0800

凤凰卫视的社会能见度，今天说的是两个美国女孩在中国创办我开网为中国农村提供小额信贷的事情

记起了自己在高一的时候写过的一篇文章，说的是一个小男孩用700美元给非洲打井

这个国度总是充斥着喜讯，而一切“不好的东西”都需要过滤

所以我们的google会无法显示该页，所以我们的饭否至今没有回来，所以我们的公共知识分子如此稀缺

在这个已经习惯了将“阴暗面”忽视的国度里，说真话是一份被无限敬仰的工作

柴静、韩寒、连岳、许知远...当然还有一些我不应该写出他们名字的“异见”人士

两个美国女孩、中国农村、扶贫,当这些词汇聚在一起的时候我只是想起了一个词：惭愧

为什么是两个美国女生做起了这个事情

因为在中国不允许任何组织没有在人民银行的批准下经营金融业务，因为在中国像这样的项目需要在谁谁的领导下..

而那两个美国女孩呢？在美国注册，筹款以美元计算，在北京一个四合院租了间办公地，就这么简单

累计完成202户贷款，还款率100%

不想写太多，变革一定会来，他是怎么开始的也将有另外的人这样开始，并最终改变现在的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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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一则笑话：新华网:“．中国”标志西方互联网霸权重要支柱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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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

Sun, 01 Nov 2009 15:26:34 +0800

摇滚的现场，没有年龄的区隔，呐喊青春的记忆，呐喊生活的琐碎

摇滚没有畏忌，音乐让一切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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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已至

Tue, 20 Oct 2009 23:31:12 +0800

有时候距离真的会改变很多东西，少了调侃、少了搓饭、少了微笑，少了诸如种种

幸好有这么一个时间点，他们会记起自己，道一声祝福。

每年的这个时候其实并不在意有多少礼物，

和家人在一起，与朋友叙叙旧，以这样的方式填补这一整年的“少”，我觉得就很满足了。

成人的社会关系思维里总是要给自己一个行动的理由

或许就是这样这个世界有了这么多节日，用以弥补各种各样的缺憾

在这么多的节日中有一个属于自己，这当然是个十分幸福的事情

所以谢谢。

秋已至，愿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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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

Fri, 16 Oct 2009 15:03:11 +0800

孔文超

每个行业的故事就犹如进化论的迷你版：今天的人们大概已经忘记了BP机的样子，至于大哥大也早已是骨灰级的收藏家所热衷的稀有宝贝。技术带给生活的影响、改变和时代的声音是这么紧密偕行。当这个时代的王者说我将统治下个时代的时候，迎接它的一定是无数个想终止它这句话的挑战者。诺基亚挑战了摩托罗拉实现了超越，而今天以Apple、Google为代表的新一代科技公司又在挑战着诺基亚的手机帝国神话。这是一个必然，它是这个时代的产品体验所驱动的技术革新，它是这个时代的资本所驱动的利益杠杆，它也是这个时代的技术精英所铺设的未来之路。

行走在今天中国这个商业社会里，总是有很多“命中注定”的安排。时代赋予了今天中国35岁到45岁的这个年纪的人一次机会，当然这个机会不是出现在现在而是发生在这样一个年龄段的人群最有想法最有抱负最有胆量的时候：柳传志的成功在于他在体制中的完美转身，马云的成功在于他较早预见并坚持陪伴了中国电子商务时代的到来，史玉柱的成功在于他抓住了真正属于中国商业营销的灵魂，王石的成功在于企业家品牌和产业动力的完美结合......温州在成功、慈溪在成功、上海在成功、成都在成功......商业区块与这个年龄段的人组成了这个时间点上的支撑力，共同推动今天商业社会的不断前行。

而明天的黎明，这群人又以一种新的力量再一次开启一个又一个新的战场。有的独行，有的抱团，不需要去询问他们为什么“重新开始”，只要看看时间烙在他们脸上的印痕就会情不自禁的浸没在他们的坎坷与抱负中，此时已经分不清楚是产业迫使他们改变还是他们胁迫着产业前行。

重新审视今天中国的商业逻辑，我们分明可以清晰的分辨出几种人群所带来的不同思考。

阅读李开复先生的《世界因你不同》，这是自己在近半年来读的最为认真的一本书。在他闪电式的离开谷歌中国，创办创意工场的同时，他所展开的一系列公关活动堪称完美：使用新浪微博第一时间发表自己的态度、心境，回答了大众的质疑；作波士堂、上论道不再打领带的李开复以一种真实的态度告诉大众“世界因你不同”；与此同时个人自传的出版让这种信息不对称的局面得到改善.......然而我们必须承认的是李开复这样的行为已经打破了中国商业社会既有逻辑。金岩石先生对开复说，“要改变自己”，当然龙永图先生也在访谈中表达了相同的观点。李开复是否乌托邦的疑惑实质与谷歌文化为什么没有在中国得到认可有很大的关联。格格不入的“外来者”在打破这种潜规则的同时，又在被莫名的力量所打压。幸好现在的世界是平的，声音可以来自不同的方向，资本亦可以如此。诚然前路漫漫，荆棘无数，开复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开始，那么我愿意等待他的这次“9999分”什么时候带来。

在对袋装水行业资料阅读中我居然看到了让自己兴奋的两个字——分众。从誓言打破“一桶天下”到替代桶装水，袋装水发展似乎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时间点上：水袋机成本已经成为束缚整个产业发展的重要障碍。而分众的出现似乎让这种困难与无助变得简单起来，捆绑消费者、传媒公司、广告主以及整合上下游的袋装水公司是否能推动这样一次变革？当带有液晶广告的水袋机出现在银行大厅、出现在4S汽车销售中心、出现在行政服务中心，这样的一套逻辑是否成立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等待，至少我们应该去审视一下分众江南春，是什么让这个即将步入不惑之年的人有着这么敏锐的嗅觉？楼宇液晶、卖场液晶、无线业务、影院广告.....都被江南春给抓住，这难道不应该打个问号吗？

“太懂”变成“不懂”屡见不鲜，这个逻辑的意义并不在简单的验证“当局者迷”。行业变革本身大部分还是需要通过他们来实现，只不过固有的思维以及没有多维视野正在局限着今天绝大多数的“全懂”。虽然固有的逻辑还在，但是我们所期盼的新逻辑新秩序已经孕育了巨大的力量，并开始出现在中国的商业社会里。

变革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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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Zoushan

Fri, 09 Oct 2009 23:59:29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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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

Sun, 04 Oct 2009 22:16:51 +0800

在整理自己的东西，翻出来一张折的很旧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今天读起来有着一种不同的感觉：

对不起，我该离开了。

短短的时间我们已经建立的深厚的友谊，短短的时间我们一起完成了很多的事情，短短的时间我看到了大家的智慧和努力，短短的时间我看到了我们守正出奇的成功。短短的时间我们在化学楼的211凝结一种特殊的感情。但是离开那是必然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不是最好的方式，但至少并不是最差的方式。

我的朋友请你们继续为RCFE努力，它就像我们的孩子在那张白纸上是我们一起帮他涂抹出来的未来。我很遗憾的事，我们还没有帮他找到一条可操作可运行的模式我就要离开。而我相信我的朋友们会继续我们寻找，继续我们共同的梦想。

我的朋友，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我发现我们很多人都很可怜。可怜在于我们很多人都是在等着别人为自己提供帮助却不曾知道别人也是同样的想法；可怜在于我们很多人都被那些迂腐的思想束缚着难以前进寻找正在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怜在于我们很多人盲目的奔跑的同时却并不知道我们为了做什么；可怜在于我们很多人忘记了一个作为人的另外一个社会属性；可怜在于我们已经退化成一个和谐化的人物不知道说“不”。我们试图改变这样一些东西使我们都能喊出这样的口号，“我们都是不一样的”“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加W”......我的朋友，请你们继续这样的改变哪怕遇到了困难也不要退缩因为我们本身就是战士我们哪怕在这里倒下了又会在另外一个地方寻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的朋友，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我发现我们很多人都很幸福。幸福在于我们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了解了彼此；幸福在于我们帮助很多人找到了一个方向；幸福在于我们面对困难相互鼓励共同面对；幸福在于我们自然而而的感受到幸福的存在没有任何理由我们拥抱了幸福。我的朋友，请你们继续这样的幸福，是我们共同营造的成果。幸福让我们更好的前行。

我的朋友，在RCFE里我总结了些做事情的原则，看看是否对组织的规范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

1）.以事业的态度对待我们的工作，不牟私；

2）.在工作面前只有工作属性的不同没有层级的概念，对于理事会、组长都应该和组员们一起体验工作的酸甜苦辣；

3）.在RCFE活动选择上，对成员有帮助的事情我们做，同一件事情最好只做一次；

我的朋友，请不断总结在我们活动结束后的感受特别是问题出现后如何防止问题的再次出现，把这些东西都提炼出来，成为我们每一个都可以鉴戒的原则。我的朋友，我们的章程、激励制度虽然已经定型了，但是还是需要不断的修改和完善；我们的211工作室还是要继续我们的理念为我们的同学提供兼职、社会实践的机会，他还需进一步优化结构使之更好的运作；我们在培养中心后备人才的问题上还需要进一步的加强，要鼓励他们多要放手让他们做事做不同性质的事，让他们体会不同位置上的不同味道；研究和实践两方面的合理整合是我们致力努力的方向，既宏观又微观，这样我们才更健康；改变一个人真的很困难试图去影响去感动人是没有问题的。

谢谢蔡老师给我这样一次机会认识这么多朋友完成一件我一直在思考的事情；谢谢赵老师袁老师给我们的帮助和支持；谢谢15位精灵和我一起做了这么多辛苦并幸福的事情；谢谢梁山好汉给我们精神和思考的方向，108人的力量真的无穷。离开，我还将记忆很多的东西。这是我和我的朋友完成的大学作品之一。

对不起，我该离开了。

是的在纸上还有我的名字和留下的日期。虽然已经没有必要把他标记的很清楚，但是作为一个纪念还是放在这里吧。

这是2005年一封来自湖州的信。

这是2007年从厦门寄出的明信片。

这是在高考前的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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