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主义的信仰

2009-11-20

Fri, 20 Nov 2009 23:51:26 +0800

我觉得我是要好好坐下来读书了。所以，我没有在周末立即地回到父母家去。我想妈妈大概有点寂寞。她儿子签证成功后和朋友庆祝去了，她女儿粗暴地不回家。

办公室后来居然只剩下我一个人。周末，大家都回家了。

想想周末其实做不了多少事。见两个姐妹，一个老师，还要去趟超市。必须去超市了。生活的很多细节，其实已经有妈妈照顾。她给我搬来很多的矿泉水，说自来水喝了不好；所以早上就把矿泉水在微波炉里飞速地转一圈，喝一杯蜂蜜和咖啡，还有每天下班带回家的吐司——我又开始吃吐司了。晚上回家，锅里也煮好了粥。出现过电磁炉发疯把妈妈煲的汤全然浪费还赔上一只锅的情景。所以只剩下中饭我自己打发。出差的补贴一天30，我收到60，一周的都足够了。

温度降到了去年这个时候的南京一般；疯狂地思念南京。很多时候，明明是广州的事，我愣是说出南京的名字。这个城市，这般的魂牵梦萦。

去年在南京做的所有事，我都历历在目。我拼命地翘课，当时我有很多课，专业加上法律。我在忙什么？我毅然决然告别一些事，对崭新的生活惊喜万分。我每天卯足劲看新闻，英语新闻，那大概是我人生中英语水平的一个小顶峰，因为对法语还是冷淡。所有的事件、交往的人，几乎推翻了我过去的执念，结果当然是充满了惘然困顿愤怒悲伤。有很多个晚上我读1984，传播宪章，查各种各样的资料。虚无、无政府，不可抑制地蔓延。

想想看这些东西都没有形状，但在个人生命上，已经不可磨灭了。想起那个下午，小七坐在我家满是阳光的阳台上，我说，回不去了。

09年的前半年过得异常痛苦。我轻易地剪去了头发，没有用。法语和法盟是温情的抚慰，David 和Julie是形影不离的支持。

原来这些都过去了，原来我又走回一个似曾相识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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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图说话11月17日

Tue, 17 Nov 2009 22:02:32 +0800

出差三日，乏善可陈。雨水沾湿了寒冷，更是沁骨。我在车上睡觉，在景区拍照，后来冷得干脆不拍照。

碉楼，钢板窗户。

偷拍1.

如果我没有记错。

这热带的气息总让我想起晚娘。

江门院士路，梁思成。梁启超长子，梁家一门三院士之一。梁思成：为什么选我？林徽因：这问题要用一辈子去答。

偷拍2，西西。

偷拍3，多好看的小姐姐。

Tea也露个脸。身后是小鸟天堂，巴金的《鸟的天堂》以其为原型，出现在曾经的小学课本上。我们没有等到归巢的鸟，只在料峭中，大声朗读了这文章一遍。往日不再来。

中山故居的红白蓝。

广东科学中心。我不知道，广州也会有这么大的风。但这是个好地方。

我和西西，玩心大起。

黄埔军校。冻僵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有种在混日子的感觉，虽然及时行乐，可必不长远。“感觉目标明确和坚定吗”？David，自我回来以后，我似乎就在由外而内地消解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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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速记2009.11.13

Sat, 14 Nov 2009 03:53:05 +0800

我在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几乎是一种记录的状态。

如果我套用加缪的结论，那我绝对是越来越虚无了。穷尽，去经历。正是因为我畅想着当下不会是永恒，我才能够用一种旁观者的心态仔细地观察。

我今天又换了号码。因为我妈扔给我那手机号，短信费实在让我不堪重负。那时我在机场接人，等待来广州会晤的各地要员们。广州冷，随着全国各地的降温，西西说这是一种到骨子里的冷。然后紧要关头我手机没钱了，我就换了这买了几日的号码。尾号8812，我也俗气一回。我怀着悔恨歉意的心情和大伙通报号码变更，有人认为我又丢手机了，有人询问我近况的，通通给我凶恶无比地挡了回去：没看我忙着么！

真是挺忙，焦头烂额的。X同学是我忙碌中各种情绪发作下坚强的支持者。

总是在各种工作的间隙看书。没有效率，但也没有别的办法。比如今天。我很早地到了迎宾馆，一路问路，继续我陌生的广州探索之途，努力地画出逐渐熟悉的路线。清早没有什么活要干，也就是坐在接待台前，麻利地准备完琐事。是的，琐事，也得有人要干，订好餐券，把纪念品塞进每个客人的环保袋里。再掏出我的笔记：我总会引起注意，因为这大概是没有先例的行为。我很无奈，因为有的光阴实在是非常非常无聊。而别的人——我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他们都一心一意的工作，可是这是一份不需要分秒全神贯注的工作。于是无事可做的人，总会动动嘴皮子。于是我就在这种一边动嘴皮子一边看书，意志力在一种无所事事中消磨。

我等着，等着去机场接人。挺惶恐的，因为我在工作中吃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控制不住我的嘴，还有一张越来越圆的脸。

有人把水杯碰倒，沾湿、弄坏了我的法语笔记。我脸一下子就黑了，不能发作，走出去就哭了。固执的爱恋。

上海来的小阿姨对人还算客气，偶尔还有羞涩的表情。山西的叔叔很是憨厚。南京的二位，我还能套套近乎。我还是言笑晏晏把这几天的陪同做好吧。

可多了，可多细枝末节。在生活质量不高的情况下，数量极大的丰裕。回家仅仅一个月，翻江倒海。

小姑娘，生活如此奔腾不息。当时的花前月下，当时的沉默无语，天神造访。我有了新的小姐妹，经常的形影不离。她要约我去香港，她要去我家拿书看，她要和我一起逛街。我依然很想你。

David，你知道我对于生活的掌控欲。我会尽量的，有条不紊。

你们都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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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保佑所有披星戴月的人

Mon, 09 Nov 2009 23:24:21 +0800

和西西去了宜家。星期天的晚上，顺道回家。不能放弃工作，就是这个原因。虽然很难，时间、精力被撕裂，还是得工作。有一群年纪相仿的人，嘻嘻哈哈。有西西眉眼弯弯出现在我身后，挽着的臂弯，一起决定上瑜伽课，一起在下班后留守办公室学英语，一起谈论那面对时间和距离的轻飘飘沉甸甸的感情。

西西买了很多东西。地毯、台灯、桌布。她还想买一只大象，抱着睡觉。我还没有办法打理我的小屋子。我买了相框，放你的照片。还有一盏，新的烛台。

眼睛刺痛。忧愁自己胖，忧愁自己不够漂亮。

回到爸爸妈妈家，所有矫情的忧愁，便灰飞烟灭。我赶紧收拾了一周要看的书，要穿的衣服。早上七点，要赶到单位发车。

提着烛台找我妈说话。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爸爸很晚才回来。妈妈帮爸爸染头发，鬓角斑白，不忍心看。他始终那么理性，分析起我的梦想有理有据。又那么宽容地纵容我的冒险，只是眼底忧虑重重。

我要连累两位老人家5点半起床，开车送我到地铁站。

打电话到1点半。想想有人比我晚7个小时起床，就很是嫉妒。

5点半时爸爸准时来叫我了。那时我睡得正沉，起床简直痛苦难堪。还算麻利地收拾好。太阳还有很久才会升起，外面雨绵绵。隔壁的萨摩耶大白狗，温柔安静。爸爸妈妈都不抱怨，上天一定要保佑，披星戴月的人。那些开启地铁的人，7-11门前卖报纸的人，比我起的，早得多。

害怕我迟到，他总是这样谨慎严格的人，一气把我送到了科技厅外。我妈也一齐到了，再转地铁回单位。妈妈提着我的衣服和书，很沉。我总是搬东西，我知道，不重的东西，会在手里，越来越沉。我心疼她的腰。我说，你打的把东西送到我的小屋子，然后去上班，不许自己提。于是她就上地铁了。

6：25.还没有醒过来的城市。

我走过地铁，去找7-11，买咖啡。妈妈说她没睡醒，坐反车了。又是心疼，又是幸福。地铁里，有了电影里出现过的快照机，我决定某天去，摆出各种表情，照一系列。

咖啡。一本《看天下》杂志。7-11甚至有阿童木的漫画，因为这新出的电影吗？想买上一套，给小七寄回去。

7点15发车。主任穿了正装，别的人也一律长袖。会场，无论冬夏，总是空调十足的。妈妈告诫我的话，我却没有听，短袖出门。30度的广州，后背都会沁出汗。

白云会展。

这样的会场。装1200人。主席台上是科技部部长、世卫代表、院士门。中间过道以前，是各类头脸人物。

我们抓紧时间掌握工作的内容：根据胸前的牌子颜色，分流人群，安排位置。不够资格的人，不许入场。人，就这样被分三六九等。即使我站在门口的时候，也不忍拦人，怎么都觉得残忍。开始对着五颜六色的安排表猛记。

我在场外做了一会名不副实的引导人员，就被很好的吴姐姐带进主会场工作了。很好，看看纷纭场面。真的名不副实，我不知道大会流程，我几乎什么都不知道，现被抓壮丁。现场不能不用”混乱“形容。这么大型的会议，再怎么酝酿，还是手忙脚乱。常常对着某个领导，急忙看手里的纸，说，”您坐**排**号“。有人微笑，有人极为严厉。我对主任抱怨他们凶，主任说，没法，这些都是太大的领导。听到亲切的四川话，也收敛了搭腔的欲望，知道这不是套近乎的时候。他们对于他们的身份，是自知的。

听完钟南山讲话，我的困倦已经把我打败。走出会场看杂志，这期，讲江青，讲难以盈利的豆瓣，还有窦唯。

下午依旧是会。干完活，不敢走，依旧在场外等着。真的就睡了过去，醒来发现大家都睡了过去。绵长而无聊。我看英语，看完英语看法语，看完法语看学校资料。有人看我的杂志，有人玩我的touch。我有一个沉重的书包，里面总是一应俱全全副身家。

晚上大家一起吃饭。顿顿上千。吃得我，满脑肥肠。

贴一张照片，谢谢崔姐姐给我抵御寒冷的外套。头发，一夜间落到了肩膀。

晚上发生一件事。心如刀割。我忍着痛把这一天写下来。眼泪无辜无奈。幸福，一点不容易。

读了几篇里尔克法语诗，把自己的勘误表罗列下来，这本书，错误似乎太多了，等David指教。

我还能怎么办。我，尽人事，听天命。法语、英语、工作，我都会拼命的。再怎么不济的我，也比过去积极得多。

清早上班。订张悬的票。和西西去瑜伽。晚上住在会场，后天大会闭幕。卑微的生活，总不能因为心如刀割放弃。一点一滴继续，真是卑微，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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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图记

Thu, 29 Oct 2009 09:50:49 +0800

我想，我还是浅尝辄止地放几张图吧。

入口处。

大厅。

哈哈，姐妹们。

Tea，减肥！！！

以及上场看紧张无比的美好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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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速记

Wed, 28 Oct 2009 22:59:42 +0800

赶紧把人生中参加的第一场婚礼写完，明天回单位发图片。

本来不愿意去，才认识几天话不超过5句的同事。觉得尴尬。爸爸说你去吧，我和他妈妈挺熟，曹代表……于是我就去了。主任说别走错了，两桌喜宴，都姓吴。她还说，你们这个年纪，打扮得可以夸张些。

东方宾馆的八楼。

门口一堆“兄弟姐妹”，这是广东的风俗？站在门口笑脸相迎。男方女方都会拉几个密友或同事，扮演这种角色；并不同于伴郎伴娘。我们办公室三个男丁都做了兄弟。肖兄弟说，进去吧，请付款。我立刻懵了，扭捏了半天，从包里翻出红包——这是贺金。在帖上和红包上签上名。钱这事，这里特别清楚。也受了一个小红包，作为回礼。转身，向新人道喜，合影。

大厅里60台桌子人影稀疏，我来早了，忐忑。找到了同事坐下，好好地观察了会场。崔姐姐看了看回礼，感叹这家的财大气粗。4000元一桌的标准。我想这婚，可真是结的荡气回肠。

中午妈妈无限憧憬她女儿将来的婚礼。对于她，是一件大事。对于我，当然也是。可是我不敢想。婚礼和婚姻的意蕴太重了。如果它将是盛大，希望它的内容也能名副其实：良人，灵魂契合，彼此信赖支持扶助，甘苦共渡。很多人分手快乐，但其中不缺乏缺少宽容坚持努力之人。它应该是一场盛大的爱情。如果有这样的爱情，那么仪式，可以是高朋满座，可以是密友聚集，也可以是，穿着，像年少时看过的那个法国女明星，白色风衣，手里握花，牵着她丈夫的手，雷厉风行。

婚宴开始前，办公室年纪相仿的未婚四姐妹玩了个痛快。我们和三兄弟合影，他们穿着黑西装有模有样。和新人们合影。还有一个个自己臭美。待嫁的，兴奋的，新奇的心情，借这个机会泛滥了。那些经历数次婚宴的人，一定不能体会。

主任专门过来和我聊天。直觉中她会是一个对我影响很深的人。

一直到婚宴开始我们都没玩闹够。音乐响起来。新人紧张疲惫，脸上现不出一点笑意。也许因为场面，也许因为这实在太过重大。上天祝福厚待所有多情的人吧。

仪式混合了西式。我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心情飞到那个地图上我还找不准的城市。

吃饭。喝酒。我很高兴，没有人特意要把谁灌醉。但我因为高兴，喝得有点多了，到脸上飞红时打住。

他们继续去唱歌，我回家，面对我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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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7

Tue, 27 Oct 2009 22:55:08 +0800

我搬出来了。星期天的晚上。正好有人请吃饭。穿了连衣裙丝袜，爸爸看见吓了一跳。我有点害羞不敢看他，却匆匆一瞥了解了他全部的心理活动。他笑着掩饰他的尴尬，说，“怎么穿成这样”，却没有贬义。

我竟然和我爸爸那么像。嘴角的牵扯都是，眼神的慌张也是。一直以来都是小女孩的面目出现，一年四季的牛仔裤，假期回家总是睡得昏天黑地，大人的饭局说不去就不去，去了也是埋头胡吃海喝。吃饭后，他和朋友念叨，"温柔了不少，听见她回答时真是大跌眼镜“。

他真好，让我一个人住。我拍着他肩膀，像哥们一样——我始终做不到又甜又腻地撒娇，我妈特恨我这点——说，”距离产生美“，他说，”眼不见心不烦“。

所以我就这样滚离了家。一个人把油盐米水果衣服日用品被子搬上了楼。我希望明年这个时候，即使很狼狈也要走在法国的街上。无论多苦撑下去，青春能有多长，狂妄的理想主义的梦想又有多远。

我不担心自己一个人住，反正什么都能干。

只是这两天，过得实在是邋遢。早上走在云一样的人群里，清晨的街上全是赶去上班的人。没有人有个性，只有焦急地奔向要乘坐的车辆。有人挤不上，继续翘首以待。原来，广州的街头，也还是有稀稀拉拉的自行车的，可怜巴巴躲避。车上没有座位。与早上的40分钟车程对比，晚上就更折磨得多。于是我推迟了下班，在办公室饥肠辘辘等待。

脾气，很不好。因为工作开始变得有意思而高兴。周一一早，主任把所里的人召集开会。桌上堆着出差的人带回来的麻花，大家在会后饕餮。氛围很可亲，各自把任务进度汇报。我是纯粹的听者，模模糊糊地看见将来工作的轮廓，已经不那么讨厌。11月有个国际性会晤，从国家副主席、十几个部长到世卫代表都会来,1000万的预算。我期待在现场参与并看到一片井井有条，看管理是如何进行。

因为坐车的困难，情绪又急转直下。坐在车里，一边是小孩的尖叫，肥胖的公交车蠕动，一边反省自己的脆弱。对生活得预期太高，一点点不顺，就烦闷难当，对自己，对亲爱的人发作。

所有人都埋头工作。中午的我们，因为都年轻，会浩浩荡荡地去吃饭。有温柔陷阱的崔姐，有我倍感亲切的辽宁小姐姐。然后每人搬一张床，拉下窗帘打开空调安静睡一个午觉。我工作不多，可以断断续续看看英语新闻，安慰自己是给即将到来的会晤酝酿。

但我确实是挺颓的。把我妈安逸的小家弄得乱七八糟。这个小家，充满了旧家里搬出来的东西。那些旧衣服，塞了一衣橱；妈妈没时间打理的旧物，毫无逻辑地四处填充。我厌倦没有逻辑，破罐子破摔地添乱。最可恶的，是处于三楼的房间，搜索无线信号极其困难。我的3G卡派不上用场，连上个q都一副要死不活样拼命掉线，网页更是一律刷不出。

今晚好多了，把无用之物不留情扔掉，还拿着大钳子给冰箱除霜。小家简单温馨，符合我现时的理想。我现在的心情，不要大房子，要这样干净方便的厨房，浴室哗啦啦温暖的大水。只是没有力气做饭了，当时叫嚣的话语惨败。越发佩服我在南京的嫂子，每天做一大桌；还有我那后来醒悟体恤嫂子的哥，最近开始天天磨刀霍霍。

不工作不睡觉不看书的邋遢生活，赶紧结束吧。

最后发一张喜欢的照片，我所认同的我。

标准表情。

还有，吴老师这个表情，我真是喜欢得很啊。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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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宵

Sun, 25 Oct 2009 05:26:12 +0800

一个晚上听完了感情故事。

熬得五脏六腑都疼了。

感觉特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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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25 Oct 2009 00:31:37 +0800

哦也，周末！

约会易卜。每个假期似乎都会在广美约会。我差点差点一赌气就和你绝交了。

可是，睡到中午，再辗转出门，到广美都3点半有多。明年上海世博，广州也有个亚运，修路修得不成样子。巨大的工地。人人都会说，缺乏长远规划。那种急功近利的毛病，全体遗传。灰尘扬起几人高，我穿着高跟鞋艰难地走着。

去广美，是因为有墨西哥残疾儿童画展。

看见了这个展，虽然接60年之名，我还是想看的。可惜没时间，纠结要不要周日再来一趟，因为26号停止。

很好看很好看的画。小姑娘，都是为你拍的。

其实我也没细看，和易卜找了个角落说话。在美术馆约会真美好。

意犹未尽，到江边继续说。心情大好，真的。我说得毫无逻辑眉飞色舞。

我每次和你在一起，都会遇到，这个！！！

哦也，撞了！

赶去天河的宜家。你老看着我，目不转睛的。我有很长时间在你身边了，不许掉眼泪了啊。

宜家的光让我眼睛刺痛。买了收纳用具，还有蜡烛。

10点半到家。想想走家门前的路都头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狗吠起来，整个的心惊胆战。不敢进院子，把我爸喊下来。隔壁院子有三只还没认识我的新狗，轻轻松松跳过围栏。我说爸，你赶紧养狗吧，咱家前后邻居四家人养了12只狗，我们家像孤岛。或者，为了彰显卓尔不群，我要养只猫，不，养只猪！我爸看着那松狮发愁。

明晚搬家，一个人去城里住。小山一样的行李，明天即将完工。我可以安心地离开这间屋子，整洁整洁再整洁，然后继续一个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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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2 18:35:55

Thu, 22 Oct 2009 17:52:14 +0800

早上没有和他们一起走。睡到八点。为了教育展请了半天假，像以前学生时那样起床玩了一会。从家里出门特别不方便，小区内的穿梭巴士是20分钟一趟，到城区的时30分钟。可以预料的最坏结局，是足足等50分钟。

坐上楼巴时，我和隔壁座位的女士都特别悲伤。我知道我迟到了，也知道因为是商校的面谈，我抱着应付的心态毫无准备；只是想看看广州的法盟。不想依赖父亲开车送我，硬着头皮去认识居住了十年依然陌生的城市。

我在广州是个白痴。

法盟在一条叫“较场北横路”的地方，令人泄气的地名。

先见了欧管的朱利安。并不能全然听懂，知道想申请，GMAT是躲不掉了。

我全然迟到，现场工作人员——中大法语系的同学很友善地帮我，帮我安排。我看见HEC老师的一个面谈结束了，冲上去争取了一个名额。她并不友善，而且彪悍。她黑着脸和我说给我十分钟机会。这次面谈并不能决定任何，但我总有一种感觉，玄冥中环环相扣。结果证明我为自己争取对了，她在我开口之后态度变得极好，而且给我很多面试的建议，显然也是针对我今日的随意友善地提出。

我不知道我要不要报商校，毕竟嗤之以鼻了许久。而且还要700分的GMAT。

我其实挺想把这些丢给别人抉择的。

广州的法盟已经没有适合我的课了。他们有不错的餐厅，图书馆书极多，广诗集就有一架子。可是光线很黯淡，在酝酿一种霉味。图书馆馆长很奇怪，在南京就耳闻了。文化中心的负责人是个皮肤小麦色的女子，高挑，我一直以为她是法国人，因为她对中国人也坚持说法语。我想起南京的蒋老师，还是她美好，多朴实。

以上皆属八卦。

出来后终于找到了坐车的地。在随身带的笔记本上画了个小地图。出了广州的我认路彪悍无比，我得把在广州这种异乡人的畏惧克服。怎么说，日子也不短。

下午同事们看比赛去了，我乐得留守。办公室大且乱，各种补贴的福利产品到处堆积。找了个角落把门关上看书。带了桑塔格的《疾病的隐喻》，忘了什么时候买的书。关于考试申请的事在我心里冲撞。很早之前我爸就放出话说，既然选择去法国，那自己搞定一切。然后我就这么闷头读，并经历了人生中色彩迷离的一段。如今又到了申请的时日，还真不容易。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画出痕迹。

我在做一些决定。两三天来生活中有尚不为人知的暗涌，在打电话的时候不能自已地笑。有种在心头的小幸福，开出花来。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又让两种未来契合。试试吧。

某同学，我不写了，睡了，每天都睡这么少，我真得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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