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ward Street.

我是蕾丝边假面先生

Sun, 25 Oct 2009 22:38:15 +0800

我是迟到大王，

我是咖啡戒断症患者，

我是八卦绯闻恐怖分子，

并且，我是蕾丝边假面先生。

那么，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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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蚀记

Sun, 02 Aug 2009 21:38:02 +0800

一

“姜小姐还是处女么？”
半个月前还是在公司的迎新派对上，被指定为汝言新拍档的赵嘉锡坐在对面一脸坏笑地问。
"拜托，汝言还未婚好不好？真是。”一旁的同事赶忙打起圆场。
汝言铁青着脸默不作声地一口一口喝完面前的汤，心里恨不得跳起来掴对面那个不知轻重的白痴一巴掌。
“那么姜小姐还没有正式交过男朋友喽，姜小姐，你还是处女的吧？”
派对结束后，坐在老板钟少的公司班车里，喝得醉醺醺的赵嘉锡仍不放过汝言。
汝言仍旧是不作声，两眼冷冷地望着起雾的车窗，路边的霓虹在模糊的玻璃上跳跃。
“我到了。“汝言闷了半晌，突然出声。
”不是还有一个路口才到么？“坐在前面的司机钟少发问。
”我走路回去就可以了。“她打开车门，一只高跟鞋已經踩到马路上，又转过身瞪着坐在最里面的人说，
“赵嘉锡，你不要把你在夜店玩的那套带到office里来。我没你那么滥交。”
而后下车，重重的甩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开。

二

“汝言小姐还没有男朋友？怎么可能嘛。”
汝言刚进公司那会儿，总有好事的人借故盯着她那张精心装扮后的脸展出一副纳闷的表情。
“因为是剩女时代的关系吧。”
汝言只好自嘲地耸耸肩，抱以不置可否的态度。
“那么姜小姐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呐？我可以帮忙介绍哦。“
赵嘉锡这只癞皮狗也会在这个时候凑上来赔笑。
”不必劳烦。我办公时间不喜欢谈论私事。“
汝言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一双手在键盘上飞速地弹击，试图压制住心中缓缓升起的无名火。
”其实我真有认识一些不错的男生哦。“赵嘉锡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卖相。
”赵先生，如果你实在没事情做，可以回家睡觉。“
汝言随手拿起桌上一本文件夹，推开一手支在桌上的赵嘉锡，步履坚定地走出办公室。

三
”汝言，这样下去人家会把你当作怪胎。“
一回到家母亲便会迎上来说教。言下之意是要她再去见一个男生。
汝言用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尽量不让母亲发现她哭到红肿的眼睛。
”好。几点？哪里？“汝言从来没有回绝过母亲的好意，
只是一切习惯地好像例行公事，一早便失去了期待的喜悦和热情。

用深色的眼影去遮盖浮肿的眼圈，睫毛膏也不能省，
唇彩虽然看起来低龄但也是装嫩的本钱，粉底一次涂的比一次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厌倦起对着镜子为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描眉点腮。
值得吗？在灯光昏暗的咖啡馆，人与人隔着很远，扯一些不咸不淡的话题，
她总是扮演活泼亲切的角色，因为不喜欢冷场。
”我喜欢法式布蕾和芝士蛋糕，但也不讨厌川菜啊……“
”我看起来内向么？不是吧，只是生活的圈子太小的缘故，所以……“
”我不太会洗衣服诶，不过我做菜还不赖哦……“
她很容易就把自己天真单纯的一面暴露出来，这在对方看来往往是不成熟的表现。

四
”其实只要他一坐下来，我便能觉察到他中不中意我。
但我还是出于礼貌，扮作对其很感兴趣的样子。大概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惶恐不安吧。”
一次午餐的时候，汝言对钟少袒露心声。
“是自我保护的表现。汝言，我们是同一类型的人。
永远对人生处于警惕的状态，不愿投入，仅仅是害怕失败。”
钟少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弱点。
“不晓得，我已經是个loser了吧。”汝言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筷子搅着盘子里的剩菜。
“那要看你怎么看了。有的时候，我在学习享受孤独，那不失为一种美好的体验，汝言。
只是一个人，一个专属的空间，把世界的嘈杂关在门外。那是真正的自由。”
钟少做了一个深呼吸，若有所思地说。
汝言打从心底表示赞同，但，钟少是年长其十五岁正处于中年危机的成功人士，跟二十出头的她又怎会有同样的心境体会？
汝言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老了好多岁……

五
”今天，我很感谢在座的诸位出席我的婚礼。在这里，我希望可以借此机会感谢几个人，
N年前喜欢在OFFICE拿我做主题笑话的某位，从二十四岁起便开始叫我剩女的某位，还有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弃过我的母亲大人……
我一直相信自己所坚守的某些东西是为这个世界上的某个人所准备的，我们为彼此而生，为永恒而亡，
我从未怀疑过时间的浩淼，我从不担心地域的广袤，因为我知道，只有这个人，才是支撑我走完余生的唯一力量……“
再度因一杯焦糖玛琪朵而严重失眠的姜汝言，在凌晨三点煞有其事地为自己在日记本上撰写下这段莫须有的婚礼誓词。
双手合十，面带微笑。

你是山间奔跑的清泉，理不应停下逐爱的步伐。
你是怀中欢唱的锦瑟，理不应舍弃秉直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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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

Tue, 23 Jun 2009 07:00:09 +0800

她趴在圆弧形的天台上望下去，一眼就从人群中认出了他。

白色的T恤，白色的短裤，白色跑鞋，背一只正方形的咖啡色挎包。

都是上好的牌子，她想。即便是在他最穷困潦倒的日子，他都不曾亏待过自己。

她故作镇定地下楼，悄悄地走到他的身后，细细地打量着他。

他冷不丁地转过身，连发愣的时间都不留给她，就喊出了她的名字。

她扮作没听见，简单地做了个手势，

表示直接带他去找预约的医生，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怎样介绍两人的关系。

她把脚步放得很慢，仿佛是为了照顾他的眼疾。

医院的走廊又绕又长，不知不觉间她就走在了他的后面。

还是挺得笔直的脊梁。从前他总喜欢提醒她女孩子不可以驼背的。

一想到这里，她因疲惫而微驼的背便努力地稍稍向上抬高了一下。

原来他长得这么高。

她记得从前三个人走在一起的时候，她才到他的肩膀。

等到他们两个走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已經长到他耳廓的高度。

那时的他突然陌生地瞪着她说：我不晓得你居然已經长得这么大了。

可是他瘦了。

她看着他比从前小了一轮的腿肚子，不由得联想到电影里麦兜小朋友崇拜的那种壮实的小腿。

“先做好视力检查吧。”一个实习生模样的小护士拦住了他们。

他停下脚步，把她从回忆里拔了出来。

“我的视力向来很好的。只是熬夜后才会偶尔看不清东西。”

他一边做检查一边解释道，语气里藏着些局促不安。

“只是例行检查而已。”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参杂任何的感情色彩，仿佛她一直都是这样冰冷的。

这是她在决定见他之前跟自己的约定。

她到一旁捡了个位子坐下，一边装作等候，一边又坠入了沉思。

两年前也是这样炙热不堪的夏天，

她穿着洗得变形的学生服坐在他的车子里，

后备箱里装着她从学校里搬出的全部行李。

他的车子停靠在一家印有三叶草标记的名品店，

她突然心血来潮地跟他讨一双那样的鞋子。

“女孩子应该穿连衣裙和皮鞋的。”他老不情愿地附和她。

“可是我就是缺一双球鞋啊。“

她盯住自己脚上几乎快开口的凉拖，挤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其实你不用拿生日当作借口的。只要你想的，我以后自然会买给你。“

他刷完卡，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补充道。

她不作声，坦然地接过柜姐递过来的包装袋拽在手心，

心里却很清楚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拿到他送的礼物。

她一直很怕跟他说再见的。

因为若是再见，她真不晓得开口应该跟他说什么好了。

然而他还会在电话里责怪她从来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我恨你已經恨得很辛苦了，可不可以不要再次提醒我你的存在呢。”

这样的话她始终是说不出口的。

“是翼状胬肉。”医生坐在眼科检查仪器后面得出结论。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瞳孔的一侧爬过一团混浊的东西。

从前是一双多么轮廓分明的眼睛啊。然而人终究是敌不过时间的。

“需要手术么？”她小心翼翼地代他询问。

“现在这种情况暂时还不需要。”

她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为什么要替他担心呢？她一下子浮起一种厌恶起自己的情绪。

她觉得她这次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便开始故作轻松地跟他攀谈起来。

可是，若要在人前跟他作出亲密的举动时，她又觉得极其不自然。

她不是很好的演员。演绎出来的感情是笨拙而幼稚的。

于是她急忙拉起他草草退场，在门口分了手。

“我住的很近，打车回去就可以了。”他说。

“哦，我还要回去上班的。”她本来就没有送他的意思。

“那，就这样。”

“好。“

连再见都吝啬地拿不出手……

她不愿记起他是否是为了她才搬到医院附近的这个事实。

“是你教会我残酷的。”

她转过身，望着他的背影怔怔地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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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

Fri, 01 May 2009 18:56:15 +0800

2009.04.30 宁波雅戈尔动物园

你琥珀色的巨大瞳孔和瘦削而布满褶皱的两腮让我想起少年老成的本杰明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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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

Wed, 01 Apr 2009 22:31:45 +0800

每年的这个季节，便会同母亲一起，携着烛火和香糕，
搭很久的车，辗转跋涉地去探望不再说话的她。
这个习惯已經保持了十年。

孩提时不谙世事，曾在心底暗暗羡慕那些清明节有祭拜活动的同辈。
童年时代不肯错过任何一个值得庆祝的节日，唯独这一天是落寞的。
然后小学四年级某个晴朗的下午，父亲突兀地跑到学校，
在教室外寂静异常的走廊上，邪恶的我终于等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场葬礼。

记忆中自我记事开始她仿佛就是病的。
但依旧是整洁健硕的模样，发髻花白而齐整，面庞光洁泛红，
着浅灰或墨蓝的开襟外套，步伐宽迈动作利索，声线是略带扁音的低沉。
并且，留在黑白遗照上的笑是哀苦的。

生逢乱世，父母双亡，靠做童养媳带大弟妹。
不晓得自己的生辰，便捡了自己最喜欢的重阳节当作替代。
熬到内地解放，跟的男人是个逃亡台湾未遂的没落财阀，
生养了三个孩子，遇上文革，天崩地裂，妻离子散，
咬咬牙，生活还要继续。

母亲提及这些过往，无奈中还参杂着抹不去的怨恨。
因复杂的家世在骚动的环境里默默吞咽下旁人的闲言碎语，
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儿又不得宠地被迫负载了所有的家务琐事。
年少时的母亲是因聪慧而桀骜，因美丽而孤傲的女子。
以至于跟母亲上同一所小学的我，因为贪玩愚笨被班主任这番数落：
你母亲如你这般大的时候，是远近闻名的优秀出众，可惜生在那样的家庭…

小学三年的光阴便是在她的四合院里度过的。
从苍水街入口进门，必须经过一条狭长阴暗潮湿的弄堂，
两边是石库门形式的木质结构旧屋，巍峨而神秘。
她的家在弄堂的尽头，一出门即是如今繁华似锦的和义路。
还记得当时战战兢兢地跑到她跟前，要一角零用钱买橡皮，
她那么爽快地从裤袋里掏出一把分币，和蔼地问我一毛钱够不够。
第一次说谎的孩子因为意外顺利的得逞而心怀不安，胆怯地点点头，
接过钱便火速地逃离现场，在国医街菜市转角的文具店买下一枚向往已久的贴纸。

她一直是病着的。
她的人生经历过那么多次命运的捉弄和打击，但还是活下来了。
我出生的时候，母亲因为大出血几乎生命垂危。
她难过地说，这个孩子克星重，甫一降世便想夺去她母亲的性命。
但她仍未曾放弃我，亦不忍当面指责或懈怠。
在她离开的若干年后的一次家庭聚会上，
她的儿子，我的舅父，醉醺醺地看着我说，
母亲终究还是重男轻女的啊。
她喜欢你那个调皮捣蛋的表哥多过好胜早熟的你啊。

而我宁愿相信她是爱我的。
我不曾忘记那个懒洋洋的周末，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蒸馄饨，
从和熙的晨曦里向我走来，眉宇含笑，周身洒满金色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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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et Boutique Episode D

Tue, 17 Mar 2009 19:39:18 +0800

2009-03-17 with MoMo @ 鼓楼二丫头

还记得两个月前坐在相同的位置，久别后的你问我：

假如此刻眷恋的这个人突然逝去，你是否会悲伤至死。

我斩钉截铁地告诉你说不会。

没想到两个月后的今天，

我竟可以眉飞色舞地坐在这里畅想明天。

原来自己才是自己最好的心理康复师。

我终于相信人总免不了长大，

不再沉溺于昨日的嬉戏猜疑。

友情是多么弥足珍贵的礼物，

我只希望保持它的单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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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

Thu, 05 Mar 2009 16:36:27 +0800

是穿西服和牛仔裤都一样好看的人，衣柜里大多是灰色和蓝色的组合。

是吃饭时少不了音乐的人，也豢养花草和小动物。

安静，习惯睡前阅读，包括名著和武侠，也收集电影画报和食谱。

拖地时会弯下腰不动声色地捡起我掉下的每根头发，

做菜时费尽心机琢磨色彩的配搭只为听到我的一句夸奖。

心血来潮时会在厨房里温一锅咖啡，让沁人心啤的芬芳跑满整间寓所。

休假时热衷于摆弄家里的布局，耐心地跟我解释最新的设计图纸。

偷看我的作文笔记，然后用刚劲有力的字体在底下签上大名。

给我买各式各样的巧克力，警告我不许为了减肥而不吃东西。

骑着摩托载我下馆子逛书店，从不吝啬支持我的所有兴趣爱好。

也曾一度迷恋录音和摄影，镜头里的我竟也可以变得如此生动美丽。

某天收拾抽屉时发现你遗落的旧照，

溶漾在绿色宝丽莱里的你笑得那么酣畅淋漓。

我突然间记不起这已经是你消失的第几个年头，

电话里你总是说等我再长大一点便可以明白你离开的原因。

而我开始收起唱片拿起相机甚至模仿你的签名却找不到自己。

而我越来越不敢确定你曾经深爱过我的这个事实。

而我越来越害怕人们看到我便联想起有着相似双眸的你。

而我越来越不敢期待世界上会有第二个如你一样的人降临我的生命。

而我依旧不忍心忘记最后一次见面时你应承我的法国香水。

而我常常在绝望时幻想我们三个现在还在一起，

我是否还是从前那个蛮横无理不识大体的红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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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15 Feb 2009 16:48:57 +0800

2008.02.10 @ 特立屋 with Lin.Z

我还记得你在新年深夜赠与我的善意祈愿，

那是我们羽化蜕茧后割舍不下的温柔憧憬，

那是我们掩藏在心底缱绻绵延的少女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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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 10 Feb 2009 16:31:04 +0800

2008.02.06 with Corona Monica & Sue

又替寿鲜亭做了一回免费广告，并且我终于不再害怕Wasab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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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 26 Jan 2009 18:36:32 +0800

Dear Jane:

All he loved was just your obedience, not the girl inside.

Thanks god , finally you found the truth.

Thanks Kevin , finally you found her——such a perfect woman without any disguise.

Thanks all of you, I learnt a lot from your stories.

Dear Isabella:

No one can adapt your script.

You are the only director of your own movie.

The coming new year is a good new start.

Try to Say ＂NO＂to those people you don＇t like.

Go out with your friends instead of complaining on the handphone.

and find someone to fall in love , sincerely.

God bless you, H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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