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却的独白

哦

Mon, 16 Nov 2009 20:04:27 +0800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四日，gloomy Saturday

半个月没有双休了，睡到十点，赖到十一点，起来，勉强地刷牙洗脸，去吃午饭。为了方便，只穿了一双拖鞋。天明显的冷了很多，脚冰凉冰凉。街上冷冷清清，露天的台球桌还被包的严严实实。店里除了我，只有两位女顾客，一言不发的吃饭，只有唏嘘唏嘘吃饭的声音，有一个身材还不错，她离开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一般般，一点也不性感。今天的饭不是很好吃，浪费了我之前一肚子饥肠辘辘的渴望，勉强吃了大部分，免得一会饿了，又是麻烦。吃饭也是麻烦事，有时候还不能讨好，等好久等不来自己的，就会很生气，心想下一份再不是我的，就走人。结果，往往，下一份就到我了。生气是件很讨人厌的事。眼下的天气，正像是连绵的雨天之后，萧瑟的秋天。我的北方，已经大雪成灾了，还死了不少人，这诡异的天气，我倒想起小时候家乡的大雪来了，快要没乐膝盖。而家乡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像样的大雪了呢，可怜那些小麦蜷缩在寒风里忍受饥寒。这样的天气，还是适合窝在被窝里睡觉看DVD。静静的听到远远的人生，有脚步拖沓着走过，空气的分子喘息拥抱，听到它们的皮肤摩擦的沙沙响。脚在被子里渐渐暖和起来。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晨，不知几时，天阴。教堂里传来歌声，十字架在风中空空荡荡，不摇也不动。我看不到它，被窝让人懒得动弹。

我翻开被子发现它们，毛茸茸的一团。小鸡，小鸭，小狗，小猫。哦！竟然还有一只老鼠，一只刺猬。它们拥挤在一起，相互埋着脑袋。不知是在沉睡，还是在祷告。当它们察觉被发现的时候，匆忙四散而去，躲在角落里窥视我，就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好像确实见不得人的。小猫已经爬到了我的肩上，轻轻的叫了一下，似乎有点委屈。老鼠冲我翻的白眼还留在脚下，刺猬慢腾腾地爬着，它突然猛的一抬头，捂着嘴巴冲我傻笑。小狗又趴在一旁，眯眼昏睡去了。小鸡与小鸭就像两个白痴，叽叽喳喳慌乱的兜着圈子。我把他们一个一个放到同一个箱子里，老鼠溜得太快，已经找不到它了。只好在箱子的底部开了一个小小的洞，然后躲在一边，等着它出现。小老鼠又回来了，这次还携家带口，多了一只带着鲜花的母老鼠和一个小崽子，好像没睡醒不停地打着哈欠。公老鼠小心翼翼的在前面探路，母老鼠抬起一只脚踹了一下晃晃悠悠的鼠崽子，差点被踹翻，踉跄了一下，晃了晃脑袋站直了身子，突然瞪圆了眼睛，双目放光。公老鼠已经站在箱子的洞口神奇而得意地指给那母子看。一溜烟儿，三只老鼠都钻进纸箱子里去了。一阵骚乱，又安静下来。吃过午餐掀开箱子的一角，只见她们全都四爪朝天，吓我一跳。鼠爸闹闹肚子冲我眨了一下眼，翻身搂着老婆。小狗也在挠痒痒。不知道谁身上虱子多。

我是不是该为它们准备午餐了。烦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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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雨

Thu, 12 Nov 2009 21:37:46 +0800

闷热了许久，终于下雨了，从清晨到夜晚，似乎没有驻脚。这场雨距离上次的小不点已经过了一个半月，那个时候我才刚到这个炎热的地方不久。而此时，北方已经银装素裹，人们都纷纷穿上了棉衣抱着肩膀御寒。我穿着短袖走在夜里泛着淡淡灯光的雨水里，深深浅浅，鞋子竟然渗进水去，一阵凉，一阵黏糊，又渐渐暖和起来，回到家脱掉鞋子，闻到一股霉味，裤脚湿漉漉的，弄的小腿冰凉不舒服。挽起裤腿，光着脚，俨然就是夏天。

站在门口看着天空，雨滴坠落下来，悠然奏响天地的音符，我突然想站在雨水里撒尿，远远地看到小时候的雨夜，朦胧中一个小背影翘着脚尖想跟雨水比试一下谁更欢畅淋漓。然而长到这么大，发现世界美丽的同时，也发现自己的丑陋，慢慢地，无言以对。竟不知是以何种方式走到了现在。生命真的是过眼云烟吗？那些不经意的蝴蝶效应，一个小小举动，已经改变了后来的路。就像我是如何到达这片炎热而遥远的土地上。

小的时候，总以为长大之后，会是意气风发，这样的状态也有过，那些时候，不晓得疲惫，不晓得未来的迷惘与遥远，不晓得那些意气风发只是表面的光鲜。如果我能画一幅让自己满意的画，那该有多快乐。但那已是小时候的事了，我还记得那个素描本的样子。我的生命，能留下一幅什么样的画卷呢。死亡之后的重生，谁替我感知与欣赏。安静与孤独，是在发现属于自己的世界后，不可摆脱的选择。

这个世界什么都会无聊，唯独期盼不会。原以为站在山顶上，云彩就能触手可及，当登上了山顶，又发现，云彩虽然很近，但依旧不在手边。是身体已经处在稀薄的云彩里难以察觉了吗?遥远的，幻想的。外面的世界已经睡着了，树叶轻轻摇摆，像是母亲轻拍婴儿入睡。久违的雨声，如在幼时，安慰我。这是我所喜爱的世界。多少年前，我并不知道。

十一月的雨，该是冷的，十一月的风，该让人想要拥抱，十一月的雪，虽然遥远，依旧充满喜悦。冬天的辽阔不在这里，很久之前的路，已经安放在黑夜里不需过问。想要进入凛冽的寒风中的温暖与宁静，夜影中，我看到你站在那里，等待着我回来。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我们何时才能重逢，让我看到最亲切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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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Tue, 10 Nov 2009 20:22:43 +0800

生活传神的窘态

总是难以隐藏

今天的夜幕

遥远的北斗

为谁寻找

回家的路

冷风长长

难以吹到

堵塞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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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

Sun, 08 Nov 2009 16:19:06 +0800

一长串的疑问，该搁在哪里。

一长串的难以改变的现实，总被搁在疑问里。

容易愤怒，容易厌恶，那些可怜巴巴的人，我真想一个一个踹倒，狠狠地踹到吐血求饶为止。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呆着，讨厌被人不停的打扰。我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厌烦。控制不了，我要换个号码，谁也不告诉。可是，这个号码，又有什么用。在我想找谁的时候派上用场？这是多么的不能容忍。还是，停机之后就停机了吧。我知道，现在只有看见一个晶莹的美女，能让我心情透明一些，但是这样的概率并不大，何况，我现在还是呆在家里。我该做些什么呢，生活无聊的像一堆火，燃烧啊燃烧，灰烬只是灰烬。

我想找到一种生命的感觉，当我走过沉重的黑暗与沉默的痛苦，我会获得一种清新的轻盈，这种感觉间或出现在我的心里，但总难以持久，这周围乌烟瘴气的东西太多了，比起工作的繁忙与愉快的聚会，这种感觉更容易让我感觉生命的所在。现在是午后的一刻，从朦胧的浅睡中醒来，一身倦态，浑身的不和谐，开门出来，坐在外面的石登上，准确的说，那不是登，只是可以坐一下的石头条子。小小的果蝇绕着裸露的脚踝飞舞，还会趴在上面，似乎可以吃，阳光慢慢烘烤着阳光下的一部分身体。本来我是捧着一本艾米丽迪金森的日记，孤独是迷人的，但总看不下去，字里行间充满的是纠结，哪怕是她笔下一个宁静的鸟语花香的清晨，我也看到一股幽怨的气息在心里搅和，让我恐慌不已，繁乱不止。像那本萨拉凯恩的话剧一样，那种对生命无所谓的黑暗期，我想我已经度过，当它们她们再次这样赤裸裸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击中的只是满身的恐惧与脆弱，让我感到种种不适，从心灵到肉体，纠缠着撕扯着。我想撕烂书本，让它跟着那些腐化的尸体一起溃烂为泥。

我想我现在还是更向往一种轻盈灵动的生活，像那树间飞舞的小蝴蝶，像那阳光闪烁的斑点，我讨厌那些病态的字句与世界，因为我还是病态的。石条下的阴沟里，薄薄的一层污泥，很黑，略带臭味的气息升腾着，偶尔被风吹到我的鼻子下，大学同学躺在我的床上休息，由于感冒不时地咳嗽，我在窗外听的依旧清楚，我害怕听到这种声音，不是因为猪流感，而是因为我自己的病态与浑身的不自在。阳光下的花花草草，虫蚊蝶蝇，我们在做什么呢？古老的房屋已经破败不堪，杂草丛生，光鲜的亡去的遗忘，呼吸下难以摆脱的痛。

拨弄吉他，歌声想起。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活着，所需要的，所摒弃的，所向往的，所失望的，所喜欢的，所恐惧的，终将消失。

那个晶莹剔透的美女，你抓紧到我视线里来吧，让我感受一下那清澈的每一个细胞，是如何的呼吸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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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Tue, 03 Nov 2009 20:47:39 +0800

我跟着你，走了好远的路

我跟着你的背影，跟着沉默的关爱

我并不觉得累与厌倦

在小小的新鲜里

我笃信，你的未来会很好

现在，依然

可是，很好是什么概念

我们以为的，总不是实际的

曾经的地平线，早已被甩的

无影无踪

你就这样，早早地让我失望

有个荷兰的朋友，她常来看我

长长的影子，却还是那么陌生

她渐渐熟悉了我，而我

对她仍然一无所知

她的眼神，就像来自隔世

穿过我的灵魂，飘渺大洋之上

夜里的星星，还是有人来赞美

只是歌声，已越来越凄迷

悄悄地，远远地

还有个陌生的你，想起了什么

那双善良温柔的眼睛

当我不在你的目光里

我常常想起，我在笑

那个时候，我住院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

我想看到自己开心一点

于是，拍了这张照片

后来，看见会笑，也会哭

给自己看的，终究不是

给别人看的，总是别人

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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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

Sun, 01 Nov 2009 10:48:59 +0800

外面的孩子哨子吹的响亮，大人们齐聚一堂欢声笑语。

夜晚是黑色的，眼睛是闪亮的。

无数的风景中，蠢蠢欲动的仅是一夜风声。

长大后的阳光下，我的身影里仅仅有一个我。

在孤单中寻觅另一个世界，因为外面的世界，已经如此。

但我还要利用它，让我维系幻想。

我们遥远的故乡，已遥远的不能归去。

我在梦中做梦，我在梦中摘下阳光带在旧人的头发上。

我想在心的最远处，看最后的光阴，空荡荡，难以给予。

期盼，总是那么遥远。

遥远，就像末世独活的无所畏惧。

过去的哀伤，都成为怀念。

大地沉默的生命，兀自轮回。

什么时候，生命的交待，完成一生。

不记得昨夜的梦境，不记得消失的背影。

今天的光影依旧闪烁，今天的心情依旧徘徊。

风景广阔的崖岸，波光粼粼的清晨。

收起愁伤的思绪，走向无畏的追逐。

一切光，一切影，受之成长的生命，怎能抵挡。

万千勇气，留赴期待。瞬间泪水，滑落过往。

夜晚到清晨，清晨到黑夜。

树间飞舞的蝴蝶，你们可曾有过梦想。

阳光是你们的翅膀，阳光是你们的美丽。

我的眼睛里，没有躲藏的阴暗。

一抹微笑中，拂去灰尘，总该更清亮一些。

海天相接的地方，明了，又暗了。

绕地平线一周，能重逢的是什么。

那是灵魂的节日，不再如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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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ny wind

Sat, 24 Oct 2009 14:33:10 +0800

太阳爬到当头了，影子也委曲难全了，小路上树叶的影子在摇摆，蚂蚁在远古的时代托运粮食，谁还在远方碧蓝的天空下寻找理想，理想永远是一种迷惑，在生命的春秋里，寻寻觅觅，却并没有固执的衰老而去，抑或只是在像那些遥远的蚂蚁一样，生计占据了全部。多少人已经这样过去了，所追求的，除了本能与物质欲望，再无其他。如若说，这是理想的根基，那么，势必会对耸立其上的理想产生根本的影响。所以，我们还应再多一些创造美丽的欲望。它不是一种工具，不是为了一种虚荣，是心灵真正想要的东西。

秋天好久了，北方的天该很凉了，站在门口的阳光下，渐渐冒出细细的汗，南方终究是南方。风景过后，终成一色，渐渐熟识，渐渐无睹，但总有一种情致是潜移默化在心中的，并渐渐知道，所求为何。

抬头望见碧绿的树，抬头望见碧蓝的天，很多东西都无颜以对，乖乖退却，那些萦绕的欲望，也空为乌有，那些约会的姑娘，也已经过了年岁。海浪渐渐退隐的声响里，亲吻的只是水与岸。脏污的东西，都已沉淀到海底泥沙里去了。风中流传的味道，却越来越飘忽不定。

夜晚的时候，风猛地吹开门，惊醒的，是什么呢？白天晒过的被子，阳光与女人，在梦里吻醒我，久违的愉悦。天亮的时候，我还在怀念那个梦，怀念你微笑的容颜，一直到现在。我能做一个美丽的梦，给你吗？

阳光与风说，想念也是一种幸福，你看我们，都没得想念。

我们追寻的东西，并不在天涯海角，它早早地就在我们心里扎根发芽了。孤单的时候，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里，都有一个个温暖的情节在播放。孤单久了，渐渐就知道，什么是爱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采集每天的阳光、雨水与风，给你营养，给你风姿，长青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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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失的下午

Sun, 18 Oct 2009 15:22:57 +0800

秋天午后的校园外，校服穿行的岁月与角落，稚嫩的脸庞，是我曾经的轻松与惘然。

秋天午后的阳光下，树叶摆动的光影与风声，明媚的影子，是我曾经的灿烂与简单。

秋天午后的海岸上，海浪汹涌的开始与尽头，闪烁的粼光，是我曾经的告别与期盼。

秋天午后的微风中，时间回响的歌声与梦幻，温暖的寂静，是我曾经的遗忘与纪念。

秋天午后的落叶上，死亡唤醒的衰败与轮回，停驻的脚步，是我曾经的无助与恍然。

丢失的下午，开始的下午。好久不见。

see u later,my sunny 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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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

Fri, 16 Oct 2009 22:33:27 +0800

明天是周末，对花花世界没有多大的兴趣，这种状况似乎很久了，对待外面的世界，总是潦潦草草，出去看看华丽的装扮，体验一把物质与女人的诱惑，不如在这里幻想的清净。街道对我是孤单的，对话对我是孤单的，我似乎从来没有对人说出过最心底的话，渐渐的，也忘了那是什么，一天一天，顺次前进，从一个方位去向另一个方位，从一种方式变为另一种方式，越来越不晓得心底的东西是什么，小时候的理想似乎就是花花世界，在花花世界里，却要迷失自我，然而不经历浮华，又怎能安心平淡。

我对自己说了多少话，却无从改变。改变的只是生存的工具。要避免贫穷，避免生病，这都是让人慌到极点的东西。当然，一个人在没有经历过它们的时候，并不晓得这种感受。或者，哪一天，我就要乖乖的结束自己痛苦的一生。而幸福的感觉却从来不曾中断。它是一抹笑容，也是一丝风声，是一片天空，也是一湾绿水。我们的影子，在微笑的眼睛里，在摆动的衣襟里，在天空下的倒影中，模糊印象。

真正的改变，从来都不会提前预示什么。轰然一击，才清醒与透彻。该结束的结束，该弥补的弥补，拼命去挽回从前无知时的错误。那些人们总是在自以为死亡离自己很远的时候，亵渎生命，然后在死亡风驰电掣到来的时候，恐惧挣扎。这是一种亡羊补牢式的意识，像我坐在这里，想着过去种种的无所谓是那么可笑。瘦弱只会让人无地自容。年轻的时候，在自我放纵里逍遥，老去的时候，在自我毁灭里苦楚。同时承担这一切的不是每一个夜晚的拥挤的路人，不是睡醒之后忘记昨夜面孔的甲乙丙丁，只是一个爱你的人，一个你爱的人，为你担忧，为你痛苦。站在悔过的危桥上，回望湍急的黑水，尽力用良好的方式活下去，然后等待不可改变的一天的到来。一切都被无限放大，蔓延天空，海水慢慢淹没我，最后的最后，风吹云散，连黑暗都不复在。

从前的人都已远走，笑过的眼，哭过的脸，无声回放。多久之后，心中的明朗总是丝丝阴霾。难以透彻鲜明。心越来越沉默，难以开怀而笑，难以清爽而语。追求幸福是生活唯一的动力，沉沦的麻醉与缥缈，终将被摔得不伦不类。这种清醒过于的深刻，便是担忧。重新开始，只是空谈。在此基础上再好一点，却难免不是妄想。除了努力一点，别无选择。青空下的阳光，依旧绚烂。我想我还可以捕捉阳光之下那一缕缕游动的自在。